21、第 21 章(2/3)
严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宋弦歌慢慢放下手，两人之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
“你很讨厌我说这些事吗？”严凝沉默许久，率先开口，“可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这里也没有摄像机在拍，为什么这么难以接受呢？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要否认？”
宋弦歌从严凝的腿上下来，自己抱着腿坐在一边，眼神略显暗淡：“我就是这种人，既回避又依恋......我何尝不想大大方方地......算了，说了也没有意义......”
“又来了？又是‘说了也没意义’这种话，”严凝有点气恼地开口，“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人啊？用来搞暧昧、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离婚对象吗？我也想成为重要的人.....替你解决烦恼，跟我说怎么就没有意义了？”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宋弦歌突然反问道，“你觉得你在我这里应该定位成什么人？”
“我......我不知道，”严凝方才鼓起的勇气突然瘪下去，因为她确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何种面目呆在宋弦歌身边，“你后来过得那么辛苦，都是因为我这些年来忘恩负义，我本来觉得......要更多地补偿......”
“等等，”宋弦歌突然开口打断，“所以，你是把这些年狼心狗肺的严凝也当作是你？”
“呃......是的......”严凝顿了一下，答道，“难道不是吗？”
“没事，你继续说。”宋弦歌的表情看不清神色。
“嗯......本来我是这样想的，想替从前的我弥补一二，我也常常觉得你好像透过我在看谁，但......”严凝面露纠结的神色，“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不应该为之前的人所做的错事负责。”
“我想作为一个独立的人，重新与你相遇、相识、相知，你......接受吗？”
严凝的这句话掷地有声，将宋弦歌长久以来的纠结和疑虑都一扫而空，她在相处中也越来越觉得，这个年轻的严凝，可能真的就是沉睡在这个身体里，多年以后才苏醒的灵魂，是和前面的一号二号完全不同的存在。
可以相信她吗？可以从头再来吗？宋弦歌在心里一次次叩问自己。
——
“喂！弦歌！小凝！我看见你们了！”林潇声站在船头，凭借着良好的视力，她一眼就望见了站在远处海岛上的两人，在甲板上踮脚起来冲那边挥手，又连忙示意船长往那边驶去。
待船靠岸了，她拉着完好无损的两人，差点哭出声来。
“呜呜呜呜呜，你们俩还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都不知道我有多着急，”林潇声用手用力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鼻尖和眼眶看上去都红红的，“昨天我还去把徐元骂了一顿，他也不敢还口，真解气！”
“呀，学姐还这么仗义啊？”严凝笑着摸摸她柔软的发顶，“不过你可骂错人了哦，其实真正......”
“真正该骂的是我啦，是我自己不当心，一个人下水，让你担心了。”宋弦歌反应迅速，立刻截断了严凝打算吐露出真相的话头，把话题焦点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严凝愣了片刻也反应过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宋弦歌的意思说话，直到林潇声进去驾驶室跟人说要返航的时候，她才小声附在宋弦歌耳边问：“怎么不告诉她？”
宋弦歌看她一眼：“潇声嘴巴不牢，重要事情虽然不会自己主动吐露，但容易被套话。而且就凭她这个性子，如果跟她说是人有意为之，肯定最先冲出来，到时候打草惊蛇反倒不好，我看还是先按我们之前说好的试探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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