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捕猫(2/4)
她捂住唇,清莹秀澈的面容神色纤弱,“是我挡了郎君的路,该给你赔个不是。”
谢佩珠眼波流转,咬着红唇怯怯地望向他。
说罢就要行礼,可是那动作慢的如同河边年岁已大的乌龟。
沈照轻嗤了声,掀开眼皮望了眼她,却似乎并不吃这一套,随即冷着脸,转身进去了。
她莫名觉得,沈照还在别处等着她,她咬了咬唇,压下那莫名其妙的想法。
谢佩珠当然不打算给他行礼,轻哼一声,满意地跟在沈照的身后,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厨娘们做菜之余,注意力都在屋外二人身上,因为望向沈照的眼神却十分不对劲:因为一件小事,竟与小娘子如此态度,真是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男人。
谢佩珠本就不打算取得沈照谅解,如今目的达成,她心中爽快了不少。
沈照似有若无瞥了她一眼,一语未发。
虽说这几人是起了趣要自己动手,但厨娘却不敢由着他们,
谢佩珠一看便是身份尊贵之人,想必从未做过粗活,要是被刀划伤了手便成了大过,厨娘便打算只让他们做些简单之事。
这样既有了自己动手的乐子,却也不会过于繁琐。
厨娘告诉着谢佩珠,先需将荷花的花瓣一一摘下。
这自然容易,谢佩珠随手拿起一朵荷花,伸手正要摘时,却被人抽了走,手头一空。
她抬起脸,那株荷花正攥在沈照手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转了下手中的荷花,谢佩珠的心似乎随着那株荷花也轻轻一转。
沈照平静地道,“你过敏未好,还是我来罢。”
谢佩珠一愣,倒有些不知所措,“多谢,那我来洗荷叶罢。”
她抿了抿唇,适才二人才闹了别扭,他这算是服了软?
谢佩珠本以为他厌恶自己,曾经两次见面,沈照对她态度皆不算很好,甚至有几分恶劣。
以及刚刚,那么大的路却偏偏往她身上撞,说坏确实很坏。
但细想来或许也有误会之因,近来他之于她,虽不算是照顾有加,却也算不得下劣。
她望向低头认真摘荷花的沈照,蓦然发现他身上那身青衣已褪去,变为了浅绿。
青色沉闷,总让他身上那股如刀如剑的凛冽更逼人,浅绿相比青色要明快些,他皮肤冷白,生得好看,如此却多了种霁风朗月之感。
谢佩珠也一惊,若非世家子弟,毫无家世背景,说不定终生都会囿于一个官位,再难向上。
倒没想到这人在短短一段时日,就换了身衣,自己确实看低了他。
他像一把利剑,未出鞘时只如管中窥豹,映着湖光山色,皓月千里。
而出鞘时,剑鞘折断霜雪,风卷残雪,干净利落。
那日沈照斩蛇,手起刀落动作迅速,却也还记得遮住她的眼。
那夜月明如昼,他站于月霜之下,肩头宛若淋雪,透过万水千山回过了眼。
在这一瞬间,突然记得十分清晰。
谢佩珠垂下了眼,而那天夜里她让自己过敏,却是为了防止周琅怀疑自己,想嫁祸至沈照之身,细想却有些心虚。
谢佩珠咬了咬唇,沈照今日跟随太子之后,想必与太子交情不浅。太子会保护他,再者沈照似乎与周琅不和,也..也怨不得她。
虽是这样宽慰自己,谢佩珠心头仍有一缕心虚,久久不散。
她将洗好的荷叶递于厨娘,发现张无正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