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美人在六零

家暴流产(冷峻是的,我和她是娃娃)(5/6)

把冷峻放出来了。

既能唱能跳,也能做编导,徐莉可是实力派,有几分文人傲骨的。

合着一周未见,徐莉居然经历了家暴和流产?

在风声如此紧的年头,人们想耍点流氓可不容易。

但粮食局就在歌舞团对面,而徐莉办公室的对面,就是粮食局的招待所,偷情嘛,个把小时的事,说不定白山和小b趁着吃个饭的功夫,就可以过去爽一把。

其实关于娃娃亲,全是何新松自个儿的揣测和癔想。

止这一行字,叫陈思雨对徐莉刮目相看。

徐莉说:“原来也打,但打完他都会道歉,也承诺自己会改。”

白山跟徐莉一间办公室,大清早刚进来,就说:“徐莉,我要出去做个采访,下午就回来了,你中午自己吃饭,没问题吧,要不要我喊个小鬼来,帮你回家做饭?”

思想委员会的报告是:没有任何有效的证据能证明俩人私下约会过。

而要说娃娃亲,居然是个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

但他说:“对,她自己承认的。不过她对咱冷队一点意思都没有,人家特正经一闺女,政委您是不知道,从文工团到思想委员会,领导们有多器重她。人家对娃娃亲也晦末如深!”

陈思雨了然了:“每次打完都承诺会改,你也相信了,可这回,他直接把你打流产了。”家暴男的套路嘛,她见得多了。

徐莉默了片刻,指着外面说:“上周六,我跟踪到他和吴小婉前后脚去了对面粮食局的招待所,我甚至都进了招待所了,但……白山他爸是粮食局的主任,我在门口就被拦住了,回家他就借故吵架,还打了我,我就流产了。”

他们的恋爱,必须在组织的密切监督下才能谈,一旦私自恋爱,就是非常严重的违规行为!

陈思雨的眼睛怒圆成了两只小玻璃球,差点就要脱眶而出了。

突然,她察觉了些异样,撩徐莉头发:“徐老师,你这块头皮上怎么没有头发?”再拉领口,看她后颈上青青紫紫,陈思雨哑声说:“你被家暴了吧?”

一周未见,徐莉瘦了很多,面色特别苍白,一手扶腰一手扶墙,在走廊上喘气儿。

因为她是徐莉发掘的人,也算徐莉的学生,按理,当署名时,徐莉作为她的老师,就在台本上署了她自己的名字,陈思雨也不能有异议。

徐莉想了想,在台本的扉页写上一行字:该台本由陈思雨独立完成。

虽然俩人之间甚至没有多说过一句话,而且她这边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

不过团长并不在,说是去总团开会去了。

“你又怎么了?”徐莉问。

而且方主任特地注明:该女孩自身没有任何问题,但因此长相讨巧,常期被流氓骚扰寻衅,请空院在自己人身上找原因。

“快点,我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政委拍桌子。

所以不但被关了三天禁闭,还得把跟陈思雨来往的始末,以及见面时间,地点,交往过程一一写出来,这几天,上级也已经对陈思雨的身份进行过地毯式的摸底式排查了。

“他原来有没有打过你?”陈思雨再问。

爱莫能助嘛。

徐莉翻白眼,没理他。

不过接过陈思雨的台本翻开,笑容就渐渐凝在脸上了,仔仔细细的,一副一帧的看完,她说:“咱们去找团长汇报,这份台本,空前绝后。”

政委一笑:“原来是听冷师长提过,说你有一门娃娃亲,小王八蛋,吓老子一跳。报告拿来我签字,签完你就可以滚蛋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