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珠

4、第 4 章(2/5)

应过来,“哈哈,李稷,瞧不出你还挺会使唤人,刚刚那股劲儿,我差点以为不是你。”

声音难听,语调平仄阴沉,吓得他没来由得心慌慌。

殷长离的眉头挑起,眼看本该动手杀人的暗桩,可怜兮兮地从他身后挪步到桌边倒酒,手势生疏,倒半杯洒了有一半。

这幅蠢样,怎么会是他西厂在京城四处布下的暗线。

她是谁?

殷长离双眼微眯,懒懒散散地向后舒展坐开。

他今日假扮李稷,无聊了一整天,这时才觉出了点玩趣。

他的仇人多是多,能派个如此无用的绣花枕头,他一时竟想不出来。

殷长离并了两指朝苏姝招了招,拖着沙哑的懒调,“你过来。”

苏姝放下酒壶,怯怯地往右迈一步。

剪裁简单的绣裙偏紧,束扎出女子丰腴饱满的上胸,楚楚细腰不堪一握,即使蒙住了半张脸,依然看得到神色紧绷,似一朵寒风中迎雪待放,无能为力任人采撷的娇蕊。

殷长离毫无怜香惜玉的语气:“说罢,谁派你来的。”

苏姝蹙眉,眼前的男子问的真奇怪,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朝他轻点,场景重现似的比划道:你拉我进来的。

殷长离见到她的动作,薄唇在茶杯沿顿了顿,忽然,他右手掌心略一翻转,盛了热茶的瓷杯被袖袍直甩出去,滚烫茶水毫不留情地浇上对面那只纤细白皙的手。

疼痛来的全无预警,苏姝惊慌地张口,语调奇怪地啊啊了两声,瞬间缩回手轻揉,她咬着下唇看向殷长离,蓄腾起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个人,是...是个泼皮吗?

殷长离垂眸掸了掸掉落衣袍上的水滴,扯唇道:“原来真是个哑巴。”

李朋海一直在旁偷偷观察,从进门开始的短短半刻,越来越发觉堂弟像是变了个人,不安使得他连样貌姣好的苏姝都来不及留意,有股子急于逃跑的冲动,咧嘴干笑:“妓馆里居然有哑巴,不行,李稷,我下去让老鸨换个好的上来。”

殷长离侧头看他。

哦,他差点忘了,还有个草包在房里。

“堂兄,我这有数十纹银,你正好带下去给老鸨。”

“好嘞。”

李朋海赶忙跑到他身边,等着殷长离从袖口拿出钱袋,他刚接过手,手腕处随即传来一阵剧烈吃痛,几乎是同时,他胖乎乎的脸直接被快狠准地压上桌台。

所有的一切进展太快,苏姝甚至没看清殷长离是如何从椅座站起。

房间里悄静的能听见殷长离的呼息微喘,可他的手劲却出奇的狠,手掌宽大,骨节修长峭峻,利落地扣住了李朋海的口鼻,壮年男子在他手里就跟捏鸡崽一样轻松。

他在用单手硬生生闷死李朋海。

苏姝看的双腿发抖,不自觉往后倒退,直到后背碰到冷硬墙壁,她退无可退。

李朋海没撑过多久,上下软作一团,“嘭”地向后跌落在地。

殷长离松开虎口,许是用了力,他扶在椅背发出接连一串的咳嗽,宛如一个风一吹就会倒的苍白纸人,很难和刚刚人骨在他手中有如豆腐,肆意掌控的姿态关联起来。

“呵,一日没用药。”

殷长离低声自嘲,指腹不甚在乎地揩掉嘴角流出的血迹,撩起眼皮看向苏姝,“杀得慢了,没吓到你吧。”

这次细细地听,无关咳疾,他的喉咙大抵曾受过伤,音色比寻常低且稍许怪异,同他惊艳的容貌丝毫不称,再配合他说的这句话,笑起来很有些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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