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4/5)
卢高旻哪能受得住这种惊吓,连连哭着求饶,见父亲被桎梏帮不了自己,转而面向殷长离喊冤道:“厂公,我未曾说过皇上的不是,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啊!”
殷长离站起身,慢慢走近他,勾唇道:“那么,把你今日在红袖招门口说的话,复述一遍。”
“是,我说的是——”
卢高旻当即卡壳。
【我当你说谁,不过是个阉人,曾来拜见过我爹,到底缺了男人的物什,尿不干净,厅里满满一股子骚气。】
卢高旻瞳孔微震,他,他当时是发什么癫,他就不该为了面子乱编造!
“厂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胡言乱语!”
“哦?不愿意把话再说一遍?”
“不敢,不敢!厂公,求您饶了我!”
卢高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他要是再说一遍,怕是会惨死在家门口。
殷长离高高在上,睥睨他道:“既然不肯说,唯有吃点苦头。”
卢高旻继续在乞求,他不经意看到了站在一侧的苏姝,认得出是下午的那位绝色女子,虽说眼下看到了她的惊艳全貌,他也不可能再生出任何旖旎心思,反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姑,姑娘,求你劝劝厂公,求你!”
殷长离的眼神跟着扫过来,苏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吱声地别过身子。
求她也无用,她是真的自顾不暇。
卢高旻见逃脱不过,不断地四处哀求,恨不得喊锦衣卫爷爷,毫无往常的气焰跋扈。
殷长离听烦了,所以说,他为何喜欢安静的东西。
止阙看到厂公露出不耐神色,朝对面点了点头,这种事不值当他动手,领班熟门熟路,毫不因为面前是尚书的儿子而胆怯,不留情面地剐了卢高旻十个巴掌,等人半晕后,轻松捏开嘴巴。
领班将铁钳伸进去,干脆地夹住一颗黄澄澄的后槽牙。
反手扭转猛地一拔。
“啊!!!”
卢高旻好不容易昏过去又痛醒,牙根像被铁杵捣烂,血腥味冲鼻,痛得他恨不得晕死过去,卢绍元和府里的打手护卫禁止在锦衣卫人墙外,压根进不去,他听着儿子的惨叫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苏姝看得害怕,咬住牙齿,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忽然觉得,殷长离这些日子对她,已是给了极大的耐心了。
她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为了替她讨说法,而是因为卢高旻讲的那些话让他不快,当然她也很厌恶这种欺凌百姓的高官之子,可亲眼看着施刑,她仍然会有怯意。
她在殷长离的府邸住了个把月,见他的机会少,日子过得不错,以至于她差点忘了,他一直就是个心狠手辣,不吃闷亏的人。
苏姝不敢再接着看,通过卢高旻的反应,听出他被拔了五颗牙,最终满嘴满脸血地晕了过去。
止阙面色淡淡地走到殷长离面前,低头领罪道:“督公,属下审问不出,或是误会。”
“无常簿呢。”
“属下丢失了。”
殷长离嘴角扬起,显得心情很好,拍了拍止阙的肩,“嗯,那就是误会罢,你往后记得做事要细致,回去领十个板子。”
“是,督公。”
锦衣卫们依言,将卢家老老小小放开。
“幸好本座今日亲自前来,正好与卢尚书赔罪。”
话题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