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华山风月18(3/4)
饶是许暮这个不常喝酒的,也听过这两种酒,明朝的谢肇淛和顾清分别撰写了《五杂组》和《傍秋亭杂记》,里面讨论过酒,结论是全国的酒都没有山西酒好喝。
到底有多好喝,许暮没有深想,支着下巴问道:“听你的口气,你的酒量很好?”
原随云将倒满的酒杯递给她,“在你面前,不敢说好。寻个时间,我们来切磋一番?”
许暮十动然拒:“这个就不了,有那个喝酒的时间,做点什么不好?”
要是别的,许暮胜负欲发作起来,肯定会同他比,可是喝酒有什么好比的?比谁肝脏处理能力强吗?才十六岁就走上了肝脏中|毒的不归路,一时之间,许暮对他产生了一丢丢同情。
许是氛围太好,原随云没有留意到,端起酒杯:“来,我敬你,谢谢你的款待。”
“客气了。”
一杯下肚,果酒的甜中和了肉的腻,极为爽口。
“我没有喝过果酒,只当酒是越烈越好,今日才知确实是各有春秋,等你来太原,我请你喝最好的汾酒,我知道你不喜欢,不过饭后浅酌一杯,滋味很好。”
“适度饮酒,我倒是不反对,可是门规摆在这,不到出师不能轻易离山,先祖规定的最小的出师年龄是十七岁,我若能在那时出师,这个约定至少还要两年才能实现。”
原随云笑道:“我看以你的武功,现在出师都不算难事。”
“你少恭维我,我不吃这一套,我只听师父的。”
“我说的是实话。”他无奈地说。
尽管他有所保留,但是她能与有保留的他不相上下,她的武功足以稳居年轻一代里的一流位置。
就算不是,她下山了,难道能有人绕过他伤到她吗?
话都到嘴边了,转了一圈又回去了,他静静地听屋外的风雪声,屋内的铜锅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那些猜忌似乎都离他远去了,心底无比轻松,“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诗我很小就会背了,却直到现在才体会到诗中的意境。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原来是这样的场景。”
许暮笑了,很多道理他读过背过之后,扔到一边落灰,只有装逼的时候才拿出来用,若是真能从生活中有所体会,那当然是很好的事。
“现在不晚。”
他们吃得差不多了,正好雪下得小了,丁枫撑着伞接他家公子,许姑娘这没有第二间房,公子要是赖在这,姑娘面上不会说什么,但肯定会增加公子的攻略难度,许姑娘可不像是那种与男人同处一室能发生点什么事的女子。
丁枫思来想去,纠结大半天,来接了。
看公子的神色,他应该没做错……吧?
“把桌子收拾好。”
“好嘞!”
许暮想帮把手,被丁枫一闪身躲开,全程连个盘子都没让她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桌子上干干净净,碗盘刷好擦干,连泔水桶都提出去倒了。
系统:放到现代可以干家政诶!
许暮:……
“外面冷,不用送了。”
“嗯,路上小心,早点休息。”
这样的告别语最近常听,原随云轻声说:“你也是。”
一直到走,都没有试探,这个结果系统猜到了,却在许暮的意料之外,她觉得他一定会说点什么,他是个胆子很大的人。
居然是她错了。
一切标签都是偏见,带着偏见看人怎么可能不出错,许暮苦笑,可是面对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