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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澜兮都忍不住眉目凝重了些。
她立即联系手中的人脉为虞舒月排忧解难。
不难发觉, 几乎沈禹州所递交的合体中的制作公司主体都是利益相关的企业。虽然这些企业都记在不同的法人名下, 但这些法人曾经的出身背景也都极其相似, 很难不去设想这些不是高级打工仔。
而背后的实际操控人很有可能就是沈禹州本人。
“舒月, 我觉得这个沈禹州不简单啊。”
赵澜兮收拾回全部的材料。
“你日后若是真想交往新的男友, 我绝对没有意见,但这位沈禹州, 你就需要深思熟虑了。”
赵澜兮再度开口的时候有几分严肃,“如果你接受他带来的种种好处, 那你必然又将付出新的代价。”
“我明白,”虞舒月说这话时又有些茫然,“只是有一瞬间还是很恍惚,还不如保留着不见面时心中留存的那一份善意。”
赵澜兮宽慰道, “舒月, 人生总是如此。”
赵澜兮用不着虞舒月的提醒, 心中天然的女性之间的默契使自然而然地说道, “我会找人了解一下他这几年来的经历……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妈,那我就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答应了罗白白的离婚后综艺首秀呢,”虞舒月迟疑了片刻,“妈也会一起去的吧。”
“那是当然啦,你妈我还挺喜欢那几个小朋友的。”
真好。
无论自己与陆宴之间发生了什么,都不足以影响到她与赵澜兮的友谊。
虞舒月也没想过,她当然是希望不要是个人在她面前就巴拉巴拉讲一大堆有关她离婚的丧气话——
离婚闹得满城风雨啊?什么女人离了婚不太好找?
她一度希望人们忘却这一切,但有些人似乎忘得太彻底了。
就比如罗白白厚着脸皮的拜托。
大晚上的,虞舒月刚躺下就接到罗白白的连环夺命call。
“我正好人不在黎城么,你就帮我给弟弟送床被子,天气转凉了,你舍得让一个本就可怜无助的小孩在秋季的凉风里活活被冻死——”
虞舒月掀开面膜,难以想象自己的朋友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姐妹,不是我说你,我这早上刚离婚,你晚上就来使唤我?”
人性呢?道德呢?
而且,她一度怀疑罗白白的脑子是有什么问题?
她还没好意思直说,她若是真大早上离婚,大晚上去高校找男学生……
是嫌自己风评如今太好了吗?
这就不是媒体故意抹黑了,就是自己往枪口那儿撞了。
可罗白白在这件事上确实暗藏心机。
她以为好姐妹整天盯着那碍眼的陆宴父子是什么鬼啊?如今好不容易解脱了,那她作为虞舒月圈内为数不多的密友之一,不得亲自给好姐妹物色物色?
就纵容着她孤零零地躺在家里,万一睹物思人又咋办?
而山人自有妙计。
在给虞舒月派遣这项任务之前,罗白白本人已经跟自家弟弟打了八百通电话了。
“老弟,你说平时姐对你好不好?”
“我亲爱的弟弟,姐姐就一句话,你肯不肯帮忙?”
“你说这事难不难?不就是把你身边长得最帅的兄弟给喊出来,让我姐妹高兴高兴!”
“姐,请你清楚一点,”罗司宥单手扣球,确定扔入篮筐以后才不紧不慢地应付自家姐姐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