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温柔到骨子里(3/4)
时青砚眉眼生得深邃,禁欲又勾人。
偏生此刻的眼神过于炙热,就像一团烧着的火,将人轻易缠进热烈的火雾里。
清风与维达两个小纸灵趴在后视镜旁,竖起耳朵尖尖。
清风一把掐住了维达的肩膀,兴奋如尖叫鸡道:
“维达,你听到了吗!主人在说骚话撩拨他!”
维达被清风摇散了架,浑身纸都在哗啦啦响:
“别晃了,再晃下去我就没了!”
言卿浓密的鸦睫不可置信眨了眨,耳朵却可疑得一点点红了。
这人刚刚说了什么?
你是自己走过来,还是要我抱你?
他是疯了吗?
时青砚懒洋洋地倚在车身,眉眼间染了笑。
他淡扫言卿泛红的耳尖,轻飘飘来了一句:
“看来你在等我抱你。”
我等xxxx!
言卿暗骂一声,再度被时青砚的不要脸给惊到!
他这样不要脸的人是怎么当上鬼王的!幽冥鬼界难道就没有根正苗红的人才了吗?
言卿冷着脸,声音还带着气:
“时青砚,你还要不要脸了?!”
时青砚一只手随意搭在车顶,他挑眉轻笑了一声。
“既然你不肯上车,那我就不要脸了。”
说完,他朝着言卿阔步走去。
言卿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毫不怀疑时青砚会疯狗上身,丧心病狂抱他上车。
言卿没来由慌乱,连自己的脚伤都不顾,几乎是一蹦三跳地躲到车上去。
时青砚砰的一下关上车门,木调檀香在狭小的车厢内霸道侵袭,肆意剥夺言卿本就稀薄的空气。
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引得言卿胸腔莫名震动,他有些不自在往角落挪了挪。
但狭小的车厢内压根就避无可避。
时青砚一上车便弯下腰,不由分说撩起了言卿的裤腿,隐隐薄茧无意滑过敏感小腿软肉。
言卿没料到对方的举动,狭长的眼尾晕着桃花的粉,他有些手足无措的羞恼:
“你干什么?”
时青砚扬了扬手中的棉签与酒精,轻哂道:
“我能干什么?”
言卿的小腿一直在流血,冷白的皮肤与鲜艳的血液,看上去尤为刺眼。
“还是我自己来吧。”
言卿挣扎着要自己来,可却被时青砚攥得更紧,他偏头避开他的视线。
“别动,又出血了。”
时青砚声线发着颤,语气隐着说不出的情绪。
“鲛人擅长自愈,可是这怎么还一直血流不止?”
时青砚眸间似氤着层层情绪,动作却是说不出的温柔。
言卿敛睫,忽地轻声笑了:
“时青砚,我快死了。”
时青砚拿着棉签止血的指尖微颤,他没有问他为什么会死,只是低低沉沉说了句:
“忍着点。”
时青砚的脸隐在黑暗里,就算车内光线较暗,依旧不妨碍欣赏他出众而完美的长相。
只不过他眼瞳黑沉,气势竟有些莫名骇人。
言卿看时青砚处理伤口很娴熟,好像这样伺候人的小事,他做了千百遍一样。
“疼吗?”
时青砚声音很轻,听在耳朵里像是柔软的棉花拂过。
言卿的心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