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鲛人被恶灵惦记后

19、吃了一颗糖(2/4)

这个梦,未免太真实了些。

时青砚眸光沉沉拥吻着言卿,只觉得他的眼睛是最昂贵的宝石,在黑暗中隐隐流转莹光;

他的腰肢像是最柔美的绸缎,只是紧紧箍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天知道他有渴望毫无顾忌地侵.入他,肆无忌惮地占.有他,不管不管要了他。

可偏偏现在,他不能。

言卿头脑昏昏承受着陌生的又熟悉的吻,时青砚却眸光一凝,视线直勾勾落在一旁泛着冷光的瑞士军刀上。

时青砚蒙上了言卿的眼,呼出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洒在染了春色的双唇上。

“乖一点,别看。”

什么,看什么?

言卿还没回过神,就被一块黑纱蒙住了眼。

整个世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言卿忽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有些没来由的慌张。

黑暗之中,言卿隐约听到了一声闷哼。

甜腻香气中混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鼻尖萦绕不散。

他受伤了吗?言卿昏昏沉沉地想着。

很快,修长微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唇,漫不经心的声线带着一□□哄的意味。

“乖,张嘴。”

蒙上眼的言卿像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软糯得不得了,与白日里的清冷疏离是两个模样。

他尝到了一颗糖,是甜的。

果然是在梦里,不然他又怎么能尝出甜味呢。

昏睡中的言卿,耳后竟隐约出现了水光色的鱼鳍纹,世人皆知,鲛人得到欢愉时才会浮现鱼鳍。

时青砚静默坐在床头,嘴角带上一点笑,错落有致的月色,给原本漆黑复杂的眼底覆上了些柔光。

言卿的胃药其实加了点安眠的东西,本想着今晚悄无声息地进行,可没想到小鲛人竟中途醒了过来。

他不仅醒了,还那样大胆主动地吻上了他,时青砚听到了自己近在咫尺的心跳。

他附下身亲了一下言卿的唇角,只觉得腰间的疼痛都算不了什么。

时青砚左腰处有一道近十厘米的伤口,皮开肉绽极为血腥,是他刚刚用那把瑞士军刀割的。

相传鬼王灵魄可连接阴阳两界,统帅三千鬼众黑甲兵,可世人并不知道,鬼王灵魄还可与三界生灵结生死契。

简单的说,便是魄主愿折损自身寿命,为食魄者续命。

从此两人同生共死。

时青砚的灵魄与肉身早已合二为一,藏于血肉最深处,他唯有剜开皮肉,才能割下一小块灵魄。

他处理好腹部伤口,还不忘开窗通风,将房间内的血腥气散得干干净净。

向来狂妄狠辣的鬼王,全身上下所剩无几的温柔,全部都给了言卿一人。

当言卿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他睁着眼,直愣愣地盯着水泥天花板。

阳光细碎从窗口溢出,屋内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言卿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唇珠,他还记得梦里,那人是如何在他唇珠上碾磨吮吸,吻得他透不过气。

他还记得梦里的最后一个场景,自己吃了一颗糖,很甜很甜的那种。

窗外吹来一阵颤巍巍的风,卷起素色窗纱曼曼袅袅。

昨晚睡前自己不是关了窗吗?

想起那个近乎真实的梦,言卿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言卿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拉上了窗帘。

***

特殊调查局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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