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鲛人被恶灵惦记后

4、鬼打墙(1/4)

医生说言卿有轻微的脑震荡,为了保险今夜要留院观察。

时青砚与景深前后脚回到病房,言卿眼眸微抬,打量着脸上青紫交错的两人,拧紧了眉头。

很明显,这两人刚刚起了不小的肢体冲突。

言卿眼皮微微绷紧,茶色的眼睛倒映一丝担忧。

“景深,你怎么受伤了?”

景深淡淡笑着,依旧是斯文俊秀的模样,他姿态如行云走到言卿跟前,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没事,刚刚不小心磕了下。”

说话的功夫,言卿抽出一张湿纸巾递给景深,“消消毒,别感染了。”

景深笑着接过湿纸巾,擦了擦嘴角伤口,他似朝着时青砚望了一眼,是炫耀也是示威。

与此同时,时青砚目光垂落,正好对上言卿泛着冷意的眼神。

他刚刚问到了景深如何受的伤,接下来就该问自己了吧。

时青砚在心底隐隐期待着,可偏偏言卿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马上要轮到自己了,时青砚心想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时青砚眼底的光一点一滴黯了下去,他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焦躁。

他抬眸看向言卿,一双上挑的凤眼带着几分不甘心。

“为什么不问我怎么受的伤?”

没想到对方会莫名其妙问出这样的话,言卿指尖随之一颤,随后脸上毫无感情色彩。

“鬼王大人自然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

时青砚意味难明地笑了下,这笑容很轻,敛去了眸底原本的自以为是。

“言先生,你似乎对我有很重的敌意,可我只想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没有任何恶意的后面,其实还有一句:

我对你永远毫无保留。

身为一方幽冥恶鬼之主,时青砚的霸道与强势早已刻入了骨髓,他可以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可他唯独不能对言卿狠。

他害怕悲剧重演,只得小心翼翼扮演着着温柔。

言卿没有说话,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太不对劲,叫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黄泉伞铺与鬼王时青砚原本是毫无交际,各司其职;可昨夜黄泉伞铺被莫名强拆,今日鬼王又是刻意示好,这一切的巧合不得不让他心怀戒备。

言卿身为黄泉摆渡人,守了十年的黄泉纸伞铺,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世间本就沟壑难行,若被幻相遮掩,只沉溺于脚下方寸之地,却没有抬头看到前路,只怕一个不注意,便会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虽然不知鬼王示好与接近有何用意,但是他决计不会成为别人的掌中棋。

想到这里,言卿眼中一片清冷漠然,他下了逐客令:

“感谢时总今日慰问,医院病气多,你还是请回吧。”

时青砚掀起薄薄的眼皮,眼眸冷黑,声音也愈发寒:

“你赶我走?”

窗外有冷风灌了进来,言卿轻咳。时青砚盯着他一截纤细泛着青筋的脖颈,心下又气又心疼。

他的小鲛人就坐在病床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抬起下巴尖尖的模样,既傲气又清冷。

明明是一副美艳至极,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可偏偏琉璃色的眼珠子孤寂无边,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就好像他天生就是是生于戈壁无人区的带刺玫瑰,旁人无法轻易的靠近,而他也不会主动走向你。

而他在这人间寻找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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