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2/4)
谢延珩沉吟:“三只幼年蛊雕?怕是它们的父母就在附近。”
宁春月道:“想采雪参草,必然会惊动蛊雕。难怪传言都说雪参草难采,原来它总会使得生长之处的地脉灵力丰沛,从而引得凶兽在附近筑巢。”
谢延珩回头看宁春月,道:“你去采药,我对付蛊雕。”
宁春月垂眸略思索了一会儿,最后点头:“也只能如此,你自己小心。”
两人分头合作。宁春月靠近雪参草要采药,然而还没走几步,天空传来一声怪叫,便是成年蛊雕出现来攻击她了。
她没有理会那蛊雕,继续往雪参草走去。
那蛊雕还未能继续靠近宁春月,便被一道剑光击中,是谢延珩出手了。
计划进行顺利,宁春月很快就来到雪参草边。因雪参草难保存,为了保证药效,故而采摘和储存之法都极麻烦,需得保留完整根须,再随泥土一起放于五彩匣中。
原本宁春月与谢延珩合作采药,是来得及用如此麻烦的采摘储存做法的。但没想到原来附近有一公一母两只成年蛊雕,母蛊雕力不能敌,便唤来公蛊雕。
两只凶兽左右夹击,谢延珩一边护着宁春月,一边抗下两只蛊雕的攻击,难免捉襟见肘。
几个来回后,谢延珩便被蛊雕扇起的厉风刮得受了伤。
宁春月注意到他的情况,心中自然着急,可她没有乱,不能让采药功亏一篑。她加快了速度,但采摘依旧缜密小心。
眼见蛊雕攻势越来越凶狠,谢延珩的衣衫均已破损,艳红鲜血如花朵般绽开在衣料之上。宁春月终于将整株草药挖下放入五彩匣。
她将匣子合上收进灵囊,转身释放五个傀儡抵挡蛊雕攻击,然后一把拉过谢延珩撤退。
傀儡的攻击力自然不高,很快就被两只蛊雕撕得粉碎。
两人被紧追不舍,逐渐被逼向雪崖边缘。
前有凶兽后有悬崖,两人对视一眼,转瞬达成了共识,而后转身直接往雪崖下跳去。
……
醒来时,宁春月只感到周身极冷,环顾四周,是在一处山洞中。
她记得她与谢延珩为了躲开蛊雕,不得已直接跳入了雪崖。中途她虽消耗大量灵力施展术法来作缓冲,但下坠的力道依旧不小,加之力竭,到崖底以后她便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此刻她身上披着件略显残破的外袍,而外袍的主人却不见踪迹。
宁春月轻轻唤了一声:“谢道君?”
没有人应。
她不禁皱眉,莫名有一丝慌张,略微提高了声音:“谢延珩?”
山洞外终于响起脚步声,谢延珩的声音也一同传来:“怎么?”
只见谢延珩抱着一捆树枝走了进来,因外袍给了她,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内衫。
宁春月迟疑:“你去拣柴?”
谢延珩点头:“雪崖底气温异常,较之崖上温度更低,现下已经入夜,第二阵雨也已经开始下,若不燃柴,恐怕很难撑到明日太阳升起。”
宁春月上下扫了一遍他身上那些因伤口而染红衣袍之处,说道:“你被蛊雕厉风打伤,厉风造成的伤口虽小却极深,如不处理极易感染,燃了柴后,我帮你处理一下。”
谢延珩素来冷淡的神色不觉柔了几分。
洞内火堆燃起,温度略有提高,虽依旧很冷,总算没冻得人血液都要凝固。
宁春月从灵囊中拿出瓶伤药,让谢延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