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2/5)
是守门弟子看到了瘟妖刻意布置的假象,还是……
不好!
宁春月意识到什么,立刻转身往回跑。
来时复杂,回去时倒是快,不消半刻钟,她便退回到了前院。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仅有方才搜集点亮的蜡烛在发出光芒。
阿烛盘腿坐在院落中央,身边放着个烛台。因烛火微弱,看不清他的神色。
宁春月走过去唤他:“阿烛。”
阿烛没应。
她缓慢地蹲下,与阿烛面对面。阿烛眼睛闭着,似昏睡了过去,浑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阿烛……中瘟毒了。
宁春月面色紧绷,是压抑着怒火的模样。她站了起来,周身爆发出强大灵力,长鞭一挥,院中惊起一声巨响。
她的声音极冷:“竟趁我离开对我宗弟子投下瘟毒!那夜让你跑了,今日我必不会再放过你。”
可话落,院落里却一片安静,无人回答她。
宁春月冷笑:“还要装?你趁着今日在此处当值,便假传阿檐情况恶化的消息给我宗弟子,不就是要以此引我过来?”
宁春月说着,向着院落大门走去:“我来了后,你又巧妙藏匿起自己……”说着,长鞭一挥,直直鞭笞那具倒在大门边的尸体。
尸体被长鞭击中,瞬间皮开肉绽。
那具尸体受了鞭笞,似是痛极了,竟抑制不住地抖了一抖。
而后,这具心口被穿了个洞、死得面容扭曲的尸体,竟然颤颤巍巍地自地上直立了起来。
宁春月盯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尸体,神色极冷。
她是在发现阿檐并未出现肌肤渗血的恶化后,才意识到一切的。
为何那瘟妖今日能将自己的气息掩饰得如此之好,竟让她完全觉察不到?因为他将自己的妖心剜出藏了起来,只剩□□便能最大限度地掩藏妖气。
为何进入这处宅院时,今日当值的那守门弟子死去的面容会如此扭曲可怖?因为他与柳叶宗是打过照面的,所以他刻意用可怖的死状掩饰了自己的面容。
为何明明七宗弟子与外宗交往不深,近日却都接二连三地被瘟妖的瘟毒击中?因那伪装成剑宗弟子的瘟妖,负责了部分剑宗的对外事务,所以有机会与其余各宗接触——比如,安排和管理各宗暂用的训练场地。
为何秉九会是最先中了瘟毒的人?因为那伪装的瘟妖与秉九有极频繁的接触。他们总能在当值时被安排成前后班。他与秉九交接班的时候,便是他最好也最隐蔽的下手时机。
宁春月敛眸。是她考虑不够周到,以为前院没有任何妖的气息便是最安全的,于是将阿烛单独留了下来……
那具站起来的尸体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扭曲的可怖面容渐渐恢复正常,是个见过的面熟长相。
尸体喉中发出的声音十分古怪:“嘻嘻,被发现了。”
……
谢延珩用鉴真镜与两副红铃兰的发饰做了最终的鉴定,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他自屋中出来。此时月已经爬到半空。
他见一柳叶宗弟子正在院落大门口往外张望,便问道:“你在看什么?”
那弟子道:“宗主和阿烛师兄方才去后山院落看阿檐师姐了。往日里半个时辰便回了,如今已经一个多时辰,晚饭都凉了他们还没回来。”
谢延珩皱眉,问道:“今日去后山时,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那弟子回忆了一下,道:“隐约听到似乎阿檐师姐的情况又恶化了些,所以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