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没有，跟你有什么关系，重要吗？在加州追我的人都排到纽约去了，怎么可能会没有？”乔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背对着他穿好鞋，提上手包，转身就要走。

不是都有女朋友了吗，还问这些，对她做这些事有什么意义？她几次都差点脱口而出。

可到最后，她依然什么也没说，只是冷静的转身开门离去。

陆焕然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开了门，一步一步离开，最后直到消失不见。

他将自己重新陷进沙发里，片刻后坐起身来，低着头，垂下眼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方才的味道，半响，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妈的。”

*

乔希将车停在海辰大学操场边后，从车上下来，靠在车身上掏出手机，很快给周珊珊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之后，那边嘟了很多声都没反应，直到最后都快要自动挂断了，才接的姗姗来迟。

“你好，哪位？”

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听上去似乎很憔悴和疲倦，也很冷漠，哪像是个二十岁青春少女的该有的声音。

乔希没说话，那头也沉默了，片刻，听筒那头的声音忽然声音急促起来，甚至发着抖，“张黎绍，是你吗？”

“是不是你，你在哪，我去找你。”

“张黎绍，你说话啊。”

她不停的催促着，似乎这边越沉默，她就越能肯定是他，乔希在电话这头似乎还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到最后，声音竟已经带了隐隐的哭腔和啜泣。

“我想你。”

“你说句话好不好……”

乔希听不下去了，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终于开口淡淡道，“我是乔希，你现在在哪，在学校吗？”

那头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乔希都以为他她把电话挂了，这头才传来她哭过后强装镇定的声音，“是希希姐啊。”

“对不起希希姐，我不知道是你。”她苦笑一声，满是无奈，“让你见笑了。”

乔希也不和她废话：“珊珊，你现在在哪里？我在海辰大学操场南侧，你过来吧。”

那头过了一会儿，才低低的道了一声好。

她一个人在操场上走了会儿，心里还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

她记得，三年前她走的时候，珊珊念高二，还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总是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虽从小就受乔家的庇佑和保护，可也很努力，很优秀，一直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女孩子。

那时，自己还经常感慨，是周叔教的好，给的关爱足够，让她成为一个有爱的女孩子。

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在她接电话的那一刻，乔希都不敢相信电话那头的人是周珊珊，那么憔悴，她单单是听着，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