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危险性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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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开考时会低血糖。”任延勾了勾唇,止住了想摸他头发的手痒劲儿。

安问抬起头,额前刘海被他蹭的有些乱,挺呆的,加上手语比划着,更呆了。

“我才没那么虚弱。”说完,警告地撅了下唇。

任延挑了挑眉:“我不想看到谁公主抱你。”

安问拆开面包包装袋:“关你屁事。”

“有本事别吃。”

安问从鼻子里哼了一下,果然把面包扔下。

任延拉过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把面包袋拆开,撕出一条,亲手喂到安问嘴边:“洗过手了。”

安问双手环住胸,轻慢地瞥开脸。

“别逼我怼你嘴里。张嘴。”

任延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眼底:“想让你去A班,是因为在那里你才可以去清华。我成绩差,你成绩好,好学生不应该跟坏学生走得近,会被带坏。”

“卓望道为什么可以?”安问执拗地打着手语问,认真看着任延,很较真。

任延哼笑了一声:“因为你搞错了,他是首先就很坏,其次才是个成绩好的学生。”

“我想让你一起跟我去A班。”

任延更笑:“你饶了我吧,是不是一天不进A班,我就一天没资格叫‘任延’?”

安问愕了一下。他没有这个意思。

任延没有等他的回答,而是注视着他、玩世不恭地说:“宝贝,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念书,也不是一定要通过念书才能敲开未来想要的门,我散漫惯了,去了A班,他们班主任会被我气死的。”

“宝……”安问的手语只比出了一半。

任延说得这么自然,他却无法打出,手讪讪地放下,心里想,宝贝什么宝贝。但心脏却像是被放在了一辆破车上,破车开在破路,破路上全是破石头,他一颗破心脏咯咯蹦蹦被震得七上八下地又麻又氧。

“随口叫的,”任延温柔地说,又拉卓望道来做旗,“我也这么叫卓望道。”

只是眼睫垂着,可见脸皮厚如他,撒一些谎时,也会有怕被看穿的不从容。

“你看,你已经在这里生活一个月了,老师、同学,都已经认识你,也喜欢你,没有我帮你翻译手语,你也可以打在手机里,写在纸上,卓望道对你也很好,他人不坏,而且不是变态,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去了A班,他也会继续照顾你。当初你来省实,你爸爸让我照顾你,直到你适应了为止,所以,我的历史任务已经完成了,”任延勾了勾唇,抬手触了下安问的脸,但只是很快地,只是一触即分:“我们问问已经适应得很好、很勇敢了。”

安问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再否认,只是一个劲地看着任延微笑,用力抿着唇角。

因为任延给他整理拷贝了那些听力资料的缘故,这一场英语月考,并没有安问预想的那么糟糕。他可以跟上听力主播的语速了,大脑可以同步听懂那些成分复杂的长句子了,那些面目可憎的阅读理解,也因为任延推送给他的文章而变得简单起来。

考完最后一场,整栋楼都在狂欢,虽然他们即将迎来的不过是一个短暂又平平无奇的周末。

安问回到十五班时,任延已经先跑了,他的课桌有林松松帮他收拾。钱一番进来随便提点了几句,也没有多废话,让值周生把卫生搞好,其他人可以直接放学。

安养真的车子在校门外等着,明天是安问的十七岁生日宴会,他要带安问去店里试一试新定制好的西服。安问坐上车,把sim卡插进去,连上网,没有收到任延的微信,他左右无事,登陆进校园表白墙的帐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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