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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恐同了?”
“你……校表白墙经常有男的跟你表白,你很厌恶。”
任延好笑地蹙了下眉:“什么?我没关注过表白墙,第一次用小号关注也是因为你。”
“那……你不喜欢我碰到你,说我没有边界感,洗完澡不给我看,第一次睡醒我们抱着,你吓到滚下床。”
“嗯……”任延回忆着,释然地笑了一下。
确实。原来他从那么早就不自觉地对他有感觉了。因为对他有感觉,才会因为他与人相处时那一份不设防的无边界感而恼火、而烦躁、而紧张,潜意识里抗拒的是,“如果他对别人也这样,怎么办?”
会不爽,会嫉妒,会想要将他藏起来,保护好。
如果他够黑暗,心里有一头野兽自幽暗密林中踏出,这头野兽会想要将安问束之阁楼,会妄图给他扣上贞操锁蒙上面纱,将他高高地关在高塔之上,只有他能造访,能触碰。
任延吞咽了一下,仰起头看着安问:“因为你让我紧张。”
“为什么?”
任延无奈地看着他。
安问懵懵地,光束穿过林间,投射在他脸上,将他的天真照得如此澄澈透明。
但是再圣洁的人,也随即渐渐地明白过来。越明白一分,脸上就越是红上一分。
任延仰着脖子,喉结突出,咽动时微微滚动,图穷匕见:“你太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
安问:“!”
别说了!!!
“换卓望道就不会,就算在他身上做两百个俯卧撑,就算洗澡时他过来给我搓背,我也都不会硬。”任延稍稍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嗯,有点恶心,承受不住。
坦白到这个地步,任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安问的神情。
他只能慢慢来,先坦白自己喜欢男的,看他的反应,再一步步往下走。如果安问会被吓到、抗拒,就一步步帮他脱敏,如果还是接受不了,任延想,那就算了……个屁。继续脱敏。
“你讨厌吗?”
安问先点了下头,又迟疑着,摇了摇头。
“不知道?”
安问点点头,手语重复:“不知道。”
“觉得我是变态吗?”
安问用力点头,神情委屈赌气愤怒兼而有之。竟敢对着我硬,你不变态谁变态?
任延哼笑了一声:“那……你会不理我这个变态吗?”
这个问题难倒了安问。
人会本能地远离危险,但如果危险本身就充满了令人不自觉靠近的魅力呢?安问心里的那只小白猫又开始翻肚皮了。
安问用力抿着唇,抿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做激烈的斗争。末了,他脸热着,问了一个特别自恋的问题:“那你的意思,你喜欢我吗?”
认真地看着任延,仿佛只要任延说一个“喜欢”,他就要在这个林子里把他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任延将他眼神里那头跃跃欲试的小兽看得清楚,失笑了一声,半垂下脸,唇角仍上翘着,“没有吧。”
啊?
安问一下子不自恋了,怒气冲冲地问:“没有那你硬什么硬?”
安问摇头,嫉恶如仇似的瞪着他。幸而他没有真正的仇人,否则瞪得这样子可爱,恐怕无济于事。
“那等我说完,回去再出好不好?”
任延问着,两只手的大拇指温柔但强硬地顶开的安问紧攥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