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危险性竹马

84-94(15/41)

经过了几天,如果是他自己的安排,为什么会遗忘得这么快?”

“嗯,”沈喻点点头,沉吟着:“他当时感冒了,我猜测,这场感冒是一个契机,还有就是,在潜意识里,这个念头可能已经盘旋了很久很久,所以从诞生、套上钢印、抹平痕迹,速度很快,就像是一场对自我的欺瞒,他把自己的日常人格排除在外,安排了这场孤注一掷的赌。”

“对不起,我可能要消化一下。”任延打断他,被阳光晒着的躯体也泛起冷意。

沈喻递他一支烟,又单手打开沉香盒:“试试?”

任延接了,但没点燃,指尖掐着烟管半晌:“如果是这样,可以治疗么?或者说开导?”

“我不建议用药物治疗,你可以每半个月带他来跟我聊一次,但未必会有效果,因为他对这点的执念很深,今天这么顺利,也有他感冒了,精神力比较弱的缘故。”

沈喻抬腕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快到了,他得回去见见催眠醒后的安问,否则不利于双方建立信任和安全感。

“不是有句老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么?试试看找到他的妈妈?”

任延面无表情,甚至觉得荒诞。沈喻从背后听到他的一声哂笑:“找他妈妈?十几年的下落不明,她很可能已经再婚、移民,或者说黑在国外,改名换姓……如果已经死了呢?死之前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彻底知道自己是被遗弃的——”任延猛地住口,反复吞咽了两次,才深深地屏着呼吸,用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口吻问:

“你觉得,如果找到的真相是那样,他还会想开口吗?”

?第八十八章

从催眠中醒来的感觉很奇妙。安问一直以为自己在一张草坪上晒太阳,四周鸟语花香,梦中的花是白色的郁金香,被阳光晒成了珠光的璀璨。有一只手在他的肩头拍了拍,他扭过头去,睁开双眼,从催眠的绿草地回到了现实的软沙发。

沈喻递给他一杯水:“睡得好吗?”

安问捂住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像是没睡够。沈喻了然,笑了笑:“记得去看感冒,不过刚才那场催眠,也会有助于你精神力的恢复。”

助理将外套从衣架上取下,继而递给安问。安问慢吞吞地披上,眸间倦倦似乎还在游离,沈喻目视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的状态正常问:“有关你催眠治疗的过程,音频稍后我会让tracy发到你的邮箱,接下来我们换到办公室,来具体聊聊你变成的哑巴的心因性——”

安问按下他翻阅病例的手,幅度很小地摇晃脑袋。

“怎么?”

安问到处找手机,最终在沙发缝隙里摸了出来,轻快地打字:「你告诉任延就可以了,我头有点胀, 他会转述给我的。」

沈喻像手术刀般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继而移开了:“他是你的家属和陪同人,我当然也会跟他说,不过……你是不想听,还是害怕听?”

眸间的微光果然有心虚的闪动,安问撇过脸,只留给沈喻一个匆匆勾起唇角的侧脸。

一推开诊室门,便看到任延倚墙而立,后脑勺贴着雪白的墙壁,脸上仰着,扬起的修长脖颈上喉结突出。说不清是在闭目养神,抑或是沉浸在某种痛苦中。

听到动静,任延掀开眼眸,对安问笑了一下,上前去拥抱。

他借了崔榕的车过来的,返程时,单手扶着方向盘,修长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显而易见地心不在焉。这样的驾驶状态显然有危险,任延按下双闪,在可停靠的街道边缓缓停下,继而解了安全带。

安问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便听到他交代了一句:“待在车上别动。”

匆匆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