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危险性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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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过神来时,才瞥了眼助理:“戴着口罩也能认出来啊?”

助理点点头:“犯了错我是要丢饭碗的。”

任延无所谓地歪了下下巴,“我找卓望道。”

“这……”助理愣了一下的功夫,任延已经侧身越过了他。

卓望道就坐在安问身边,冲任延招手,故意大声说:“我靠,大晚上的你干吗戴口罩啊?怕别人认不出你啊?”

任延闻言,口罩下传来轻微闷笑,声音低沉中带有金石质感:“过敏了。”

听到他的声音,安问蹭地一下转过脸,眼睛从刚才心不在焉意兴阑珊中睁大,很专注的、连眨一下也不舍得地看着任延,看到他身上的校服松垮,两手抄在裤兜里,昏芒中,眉眼似乎比平时更深邃,抬眸看向他时眸光流转,明显压着深重的情绪。

保镖似是要上前,助理按住他,附耳到安问耳边:“二少爷,别让我们难做,如果你跟他聊天的话,今天的表演你也就不能参加了。”

任延在卓望道的椅子后慵懒站着,陪卓望道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保镖鹰目紧盯,在这样的监视下,安问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僵硬着身体,脊背紧绷笔直如一条直线。

任延将一只手扶上安问那张椅背时,双方的心脏都为此停止跳动两秒。

到下午时,各班级参加汇演比赛的学生就开始化妆了,有些妆造复杂的还需要去校外专门的工作室或理发店。张伊橙找过来讲明来意,任延一口回绝:“不化。”

“不行啊,舞台灯一打下来,不带妆反而很怪的,信我。”

任延蹙眉,耐着性子:“真的不想画。”

“不行,除非你对化妆品过敏。”张伊橙对这件事很执着,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男人也毫不退让。

任延干脆地说:“好,我过敏。”

张伊橙:“……”

最后是艺术团的带队老师张老师出马,亲自把他绑架到了艺术团的专属化妆间里,又亲手把他按坐在了镜子前。

“伊橙,你给他画。”

“啊……”张伊橙为难了一下,脸色飞快飘红,偷偷瞥任延。

就连开场的倒计时音效也一并从耳边消退,偌大的体育馆空荡、寂静、黢黑,只剩下这张深蓝色的椅背,和椅背上漫不经心扶着的这一只手。

卓望道故意跟安问说话:“你紧张吗?我赶紧要紧张吐了。”冲他眨着眼。

安问愣了一下,抬起手,回答卓望道,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我这两天很好,只是被关在房间里,三餐都很正常,也有好好睡觉。分手短信不是我发的,这你也信,是不是太笨了啊。”

任延口罩下的嘴唇抬了抬,很轻微地“嗯”了一声,保镖和助理都没听到。

卓望道“哦哦”两声,附和:“手风琴是吧?在后台道具区呢,有人看着,不用担心,不会丢的。”

任延在卓望道身边空位坐下时,安问还毫无察觉。过了几分钟,卓望道捂着肚子起身,浮夸地说肚子好痛,得去趟厕所。他起身走开后,安问才看到任延不知何时已坐在一旁,与他就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他一腿曲着,搭在另一腿膝盖处,两臂交叠抱着,目光沉沉微垂,即使蒙着口罩,这人也还时透着一股淡漠和倨傲。

保镖显然无法对这种红线行为视而不见,正要上前时,被助理拦住。

“算了,他也是跟小望在一起,只要他们不聊天,就别管了。”

只是小望上一趟厕所未免太久,演完了歌舞演小品,演完小品演情景剧,演完情景剧又跳舞,观众笑过哭过鼓掌过起哄过,他都没回来。安问跟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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