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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声咒骂着,脸色越发狰狞。
外头太阳从天边升起,庭院里洒进一缕阳光,屋中却一如既往的昏暗。
玉晟扶着父亲,轻抚他后背,“父亲,您别太激动,当心身子。”
玉富气的眼睛都睁大了,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呢喃道:“晟儿,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一定要完成我的心愿,不然,我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宁。”
听罢,玉晟的眼神终于坚定起来,“儿子知道,儿子不会忤逆父亲。”
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恨意,玉富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很好。”
——
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打在床帐上,柔软而灿烂,像是穿过云层的光,柔柔的透在她面前。
玉黎清迷茫的睁开双眼,感觉胸口上有些重,低下视线便看见埋在她胸膛上的一团毛茸茸的头发。
手指插进他发间,摸到了少年温热的耳朵,轻轻揉捏了两下。
晚上还说要抱着她睡,结果还不是钻进了她怀里。
哎呦,压的她胸口疼。
先前怎么不知道江昭元是这么胆小的性子,怕下雨天打雷,还怕做噩梦——胆小点也好,胆子小了就不敢做伤天害理的事,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多好。
把人从身上挪到一旁,玉黎清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身上一阵轻快。
低头再看,自己身上原本穿了三层衣裳,这会儿只剩下两层了……!!
她慌张地捂住领口,又查看自己的里衣,确认没被动过后才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躺在枕边的少年,眼神中带上了怨气。
都说了不给他碰,他竟然趁她睡着,偷摸脱她衣裳。
有点生气。
等他睡醒了,得跟他发发脾气才行。
玉黎清撩开床帐,从床上下来,看见自己的衣裳都好好的挂在衣架上,才叫了丫鬟进来洗漱。
洗漱过后,换了一身衣裳穿好后,坐在梳妆台前让若若为她绾发髻。
昨日睡得晚,这会儿已经日上三竿了,庭院里照进来的阳光暖洋洋的,隔着窗户看外头阳光明媚,自己也心情舒畅。
玉黎清开口问:“染坊那边怎么样了?”
若若答:“账房先生一早来说了,那个学徒被染坊的管事送到船上去运货了,估计这半年都不会再出现在扬州城里了。”
玉黎清肯定的点点头,“这样也好,既免了堂兄私下又去找那学徒,也不会把丑事闹大,染坊里要是人心惶惶的,办起事来只会更不利索。”
若若一边为她簪花,在耳边小声问:“小姐,现在咱们手上握着晟公子心怀不轨的证据,何不直接去禀报老爷,让老爷看清他的真面目。”
她一早知道小姐心里的打算,如今手里有了证据,更加迫不及待要看小姐得偿所愿。
玉黎清稍微考虑了一会,吩咐说:“你等会儿让人去和染坊的管事说一声,让他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吧。”
若若疑惑:“小姐不亲自去说吗?”
都在自家院子里,说话不是更加方便?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让管事去办呢?
玉黎清解释说:“公事公办,既然是染坊里发生的事,自然要让管事去处理禀报,若是我多插手,只怕父亲会把正事当成我的小打小闹。”
原本父亲也没有把这染坊给她管,要是她主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