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3)
被人触摸脖颈传来一阵微麻感,至灼不自在地向后躲了一步,垂眸刚巧看到落空后那只手指尖的颤抖。
他盯着那只手,浅浅点一下头。
陆照就那样站在原地,垂眸看了那伤很久。本来吵闹的审讯区都因为他的沉默而气氛凝滞,低气压降临整片空间,包括疯狂的陈卓姿都下意识不敢说话。
良久后,落针可闻的长廊里,陆照收回手,缓缓开口:“故意杀人判几年?”
后面的所长擦擦冷汗,立即回答:“情节轻重不同,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但是她这最多算未遂,而且当时情况还不明朗……”
感受到气氛每况愈下,他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张承运提醒的眼神下直接噤声。
这时至灼的一声笑打破僵硬的气氛,他握住陆照停在半空的手放下,偏头笑着望向后面的所长,问:“那□□主谋判几年?”
他问出这句的瞬间,能感受到掌间的那只手瞬间用力崩紧。
所长悄咪咪又看向张承运,在他点头后才敢回答:“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
至灼点了点头,回头微笑望向陈卓姿:“阿姨,还是这个久一点,咱们选这个吧。”
言语轻松的仿佛去餐厅选套餐一样。
真切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陈卓姿的心底才对这件事生出几分真实感,也对自己从前所作所为的后果真正有惊慌的感觉。
如果案子定下,她、她的一生几乎都毁掉了。
不止如此,她还无法陪在至辰身边,为他筹谋未来。
至富本来就是个不忠之人,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抛弃自己,另娶他人。儿子要委屈在别人的手下,他会被这些人联手欺负,没人为他撑腰该怎么办?他该过的多伤心?
陈卓姿哽咽了一下,回神后趁身后的警察不注意,挣脱开被箍住的双臂。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表情强装镇定,昂起下巴用妆全花掉的脸看向至灼。陈卓姿语气仍旧是强硬的,只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心虚与恐惧:“我没有做过,你在诬陷!”
“诬陷?”
至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松开陆照的手,转身看向被拷在椅子上的七个混混。
面对至灼,他们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至灼微笑,轻声问:“我诬陷她了吗?”
混混们下意识摇头,但这件事可事关他们的下半生。反应过来后,七人即使再害怕,还是当场翻供,又一同点头。
至灼眯眼看着他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播放出两段音频。
“你是来为贺桃报仇的。”
“既然你要来,那就等着吧。妈妈经历过的事情,儿子当然也要品尝一遍。”
“长着这样惹是生非的脸,出了事就是活该。”
第一段是陈卓姿的声音。
“妈的,从那女人手里接了个男人的单,本来还怕硬不起来,看来是我们多虑了啊!”
“那女人手里一向有好东西,过了这么多年我最想的还是当年那个滋味。”
“看起来还长得还有点像。”
“难道是母子?哈,可真狠,大小一家人都不放过啊。”
……
第二段,是晚宴竹林路上混混说的话。
两段音频虽然明显不是在同一环境,但里面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