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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终究是没再多言什么,眼眸半阖,轻声道:“罢了,左右都是同一个人。”
现在询问小五也只是无济于事,本就是同一个人,此时也已经回到本体,之前是否出了什么事也已经不重要了。
他缓缓闭上眼,随后才掀开被褥下床。
睡了一日精神好了一些,他去到桌边,见桌上摆了几碟糕点,是江南特有的。
知道应该是醉须君放着的,他没有去理会只伸手将其推开,这才坐在桌边,又倒了一杯暖茶轻抿。
小五此时也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只是一直不敢靠近他,就这么巴巴的站在边上。
它也没敢爬上桌子去,这么站在底下,瞧着到是有那么些委屈可怜。
正是如此,岁云暮也注意到了它的异样,小五平时在他跟前没什么规矩,不是到处乱窜就是爬桌子上吃东西。
可今日却是乖巧的厉害,到是有些不像它了。
他低下头看向小五,然后道:“怎么了?”
‘主人。’小五听着询问委屈地轻唤一声,后头才又道:‘小五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主人你走后他就跟了上去,一开始主人的那条路没了,可后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出现了路,他就进去了。’
‘小五想跟上去,但没来得及,路就没了。’
‘小五以为他去了主人那儿,可小五找去后没有寻到他,小五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小五本是想告诉主人,不过主人去了南城,后头小五就忘了。’
那一日它以为醉惟桑是去了岁云暮那儿,所以在道门的人寻来时,它也没有将醉惟桑不见的事告诉道门的人,只跟着寻去宴痕的行宫。
结果它在行宫那儿并未寻到醉惟桑,岁云暮又陷入了昏迷,不知道该怎么办它也就只好先守着岁云暮,只打算等岁云暮醒了再告知。
谁曾想岁云暮醒来后就去了南城,之后它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般它又缩了缩脖子,同时还用手抱住自己的头,俨然是知道自己错了。
岁云暮听闻也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他走后醉惟桑也跟了上来,只不过他是去了宴痕的行宫,至于醉惟桑去了哪里并不知道。
不过现在也不用在意究竟去了何处,魂已归体,去了何处发生了什么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微微低下眸,只觉眉心有些疼,轻轻揉了揉,待到片刻后疼意才稍稍散了些。
又在桌边坐了片刻,他才起身去了外头。
屋外细雨连绵,竹林间传来阵阵细碎声。
他看着前头,许久未有动作。
小五跟在边上,脑袋轻轻歪了歪,看了看前头竹林然后又看了看岁云暮,隐约间它能感觉到岁云暮的心情不佳。
而这股子不佳是从昨日开始的,好似就是从那位剑仙出关后。
想到那位剑仙它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只觉得那人真是可怕,尤其是那人走之前看它的目光,好似是在警告它不准太靠近岁云暮。
这也导致它今日在岁云暮面前不敢太乱来,只敢乖乖地跟着。
又看了看前头雨幕,它才蹲到屋檐下,见底下地面激起了一大滩雨水,还有几朵花瓣飘在上头。
这花瓣是别院飘来的,落在水面很是漂亮。
它看着
,然后才从石阶上爬了下去,一跃跳到了水坑中,不一会儿它身上便已经湿了一大片。
不过它就同没瞧见一般,围着那花瓣一个人玩,后头干脆就飘在水中,双手双脚一个劲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