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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倒也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仇如此厉害。
“恩?”时微末听着询问一愣,然后道:“前辈不知?”
“何意?”岁云暮有些不解他的意思。
时微末见状也知这是真的不知道,他又看了一眼,然后道:“前头有几个儒生让个恶道所杀,还被挖了内丹,那几人正是与他们同门的儒生,程玉静去儒门处理的便是此事。”
“哦,还有此事?”岁云暮还真不知道有这事,他这半月都待在瑶台仙境,很多事都没有去注意。
醉须君回来也不曾提过这事,也难怪那几个儒生为何看到自己如此憎恨,原来是因为有道者杀了他们的同门弟子。
他低眸片刻,然后道:“那事情可有结果?”
“还未可知。”时微末虽是儒林掌教,不过对于儒门正统的一些事也是极少知道。
岁云暮听闻也知意思,没再询问。
后头又坐了片刻,他才走。
外头天色渐暗,雨落不停,清清冷冷。
时微末见他起身也知要走,下意识道:“前辈,入夜了,不若在儒林住上一夜,等明日再走吧。”
今日是他递了信把人唤来,没好好招待也就罢了还差点交恶。
这会儿见他要走,出言相留。
岁云暮没有应声,只站在门边看着外头的雨,雨声淅沥,清脆动人。
又看了一眼,他才回眸去看时微末,道:“不必,有人来接我了。”话落才取了伞出门去。
时微末不知他说的是何人,跟随着一同出去。
此时庄园内没什么人,雨幕下的夜色更显寂静。
约莫走上片刻就到了庄园门外,就见门外前头站着一道身影,同样身着白衣道袍,银丝龙纹嵌在衣裳上,细雨下好似游龙腾空般栩栩如生。
因着夜色,倒也难瞧清来者是谁。
不过也能瞧出其实力高深莫测,时微末大概也知道是道门的人,且同岁云暮关系匪浅。
他看了一眼然后去看岁云暮,道:“今日之事惊扰到了前辈,在下备了些珍品,还望前辈莫要推拒。”话落从梅丹青手中接过一雕花锦盒,递了过去。
岁云暮低眸看向他手中的锦盒,隐约能瞧出盒面上有仙息溢出来,也知道里边儿放着的东西品相极好。
只是他并未去接,轻声道:“不用。”说完也不再去看时微末,撑着伞步下台阶。
见醉须君站在前头,白衣上已沾染了大片雨水,可见应该已经在此地站了好一会儿。
他看着,道:“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醉须君见他过来笑着出声,后头又接过他手中的伞,揽着他入了自己的怀。
小心握着他的手,有些凉。
稍稍收拢了些,他才抬眸,道:“今日玩的可开心?”
岁云暮听着这话并未应声,只道:“道门的事可处理妥当了?”
“恩。”醉须君应着点头,同时去捋他散落在耳畔的发丝,后头又道:“之后的事主事会处理,你难得来一趟江南,可要陪你回不尘山住两日?”
“不尘山?”岁云暮低喃着微抬头,眉眼间也随之带上了一丝倦意。
醉须君瞧见了,小心抚了抚他的面庞,轻声道:“若不想回去便不回吧。”
“无事,只是太久没回去了。”岁云暮说着话音中的疲惫也是极深。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再回不尘山,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百年,久的他都快忘了。
低眸片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