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前夫重生了

14、玉兰簪(2/3)

她抱不平,手里的活儿没停下。陆恒这人爱干净,衣衫稍稍有些汗渍灰尘的,便会要换一身。整日下来,换过的衣衫便有好几套,碧江正一样样整理到一块去。

“大姑娘年岁到了,便也怪不得她。若拖得久了…”

话说着一半,屏风后闪进来一抹人影。蔚蓝的竹服,一对广袖洒在身后。明歌瞥见屏风旁走来的人影,忽的沉了声。方还是半撑着身子与碧江在说话,这会儿直又将自己搁置回了榻上。

碧江察觉得气氛不对,抱着整理好的衣物,与陆恒福了福礼。出了门去。

陆恒身上带着沧冽的木头味道。冬日的木头,浸润过雪水与露珠,风干了,才有的独特气息。味道只是很淡,待他走近了又愈发清晰了些。

人在床边坐了下来,袖口在明歌面前一闪,他的手背已探来了她额上。

“你可好些了?”

明歌“嗯”了一声,微微朝床里侧身。

“真的好些了?”陆恒的手掌覆来她肩头上,捂了捂。掌心的热度透过衣物传来,已然陌生得叫她难受。

“方和碧江说了会儿话,乏了。”

“爷身上好像脏了,叫青禾来侍奉梳洗换衣吧。”

陆恒收了手回去,将袖子凑去鼻尖闻了闻。“是脏了。”说罢,便听他起身出了门去。

少许时候,青禾端着热水回来。与陆恒宽衣清洗。

明歌背对着他,身后的声响渐渐觉着模糊,眼皮也跟着搭隆了两下。她无心管他,如今反倒几分轻松。也不必如以往那般,事事亲力亲为,替他打点生活,因他思前顾后。

想来,明歌只觉以往活得很是辛苦。

至少,现下背后的光很暖,她躺得很舒服,被褥薄薄的,不冷也不热。也不稍用再加冰块儿,夏日晚夜的风就很凉快。

待青禾都伺候好了,端着水出去。陆恒坐来床边,又免不了与她寻事儿。

“你的药膏是管用的,腿上的疤淡了。”

明歌迷迷糊糊的,话里也透着几分懒散:“药膏在妆奁旁的药箱子里,爷自个儿上吧。我要睡了。”

陆恒在侧眸乜她。即便是朝着床里睡,明歌也不难察觉到。经年累月朝夕相处,他这人的脾性,她是再清楚不过了。

她自顾自地合上了眼。

陆恒在身后问了一声,“你今日,是怎么了?”

“与爷说过了,乏了。”她话里冷淡。

说完,便听身后陆恒兀自起了身,去妆奁旁取了药膏回来。他语气平静,又问,“你烫伤的地方可还疼?要涂药膏么?”

明歌淡淡:“已经好了。”

“给我看看。”陆恒来寻她的手。

明歌恍恍惚惚,也不好扭捏,手被他拉了过去,身子也仰面躺了回去。

那双丹凤眸瞥来她面上,透着些许心里的不如意。而后又仔细打量着她虎口位置的旧伤。

“早就好了。”明歌只想抽手而出。

陆恒没让,修长的指节掐着她虎口旧伤的位置看了看,一双眉头忽的捏紧,随后便见他合上双目,侧颜过去两指捏了捏眉心,似是不妥。

明歌不关心他好不好受,借机抽了手回来。“已然都好了,便不用上药了。爷顾好自己便是。”

陆恒手中忽的一空,手指合了合,没留住人。便见她将自己卷向床里,睡了。

他想来是亏欠了她,那蒋氏的事情处理不妥,他也有些过责。方他亲自将人过问了,才算是安顿妥当。

第二日傍晚,随侍陆三先回了府上,与明歌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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