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前夫重生了

16、炝明虾(2/3)

也不必剥虾壳儿,轻轻一咬,虾肉便自然脱壳儿了。

虾肉鲜甜,葱蒜喷香,茱萸呛口过瘾。口感层次丰富,能叫人心情大好。

方整一盘虾她自个儿吃不完,又赏了碧□□禾吃。奶嬷嬷不能吃,怕初姐儿随阿爹,喝了过虾味的奶会起红疹。

碧江自幼伺候陆恒,极少吃到这个。今儿眸光都鲜亮了。

青禾吃得满嘴油光,又被茱萸辣得直嗦气儿,道,“娘子今儿吃得心情好。早该这样了,也叫我们也多尝尝。院子里的用度都就着爷的喜好,可闷了。”

碧江听着憨憨地笑,也不接话了。她家爷的喜好,的确是寡淡了些。

吃食都是那几样,狮子头,蒸排骨,栗子鸡。偶尔吃一回酱牛肉,也会觉着放纵了口味,太咸味儿,不够清淡。冬日里喜欢吃羊羹。碧江跟着他,多少被赏过几回,女子身薄,羊羹暖身。是以碧江以往很喜欢冬日,很能享口福。

明歌比平日多用了小半碗饭。靠着竹林下觉着饱足,又叫青禾冰了一盏青梅酒来喝。

酸甜口儿的,酒糜清香。滑口,很容易落肚。于是一杯接一杯地停不下来。坐在木栏上不大稳当,后来有些醺醉,干脆靠在木桥桥头的柱子下坐在了木头小道儿中间去了。

月很圆,风很凉。喝了酒身子轻快。眼前一抹绯色的人影缓缓靠近了,隐隐知道是陆恒回来,她也并不想挪动自己。

临着那一对绯色广袖飘来眼前的时候,她方抬眸望了望人。

陆恒也正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面上,从高至低地俯视着。迎着月色,温柔冷冽。

“喝酒了?”

明歌垂眸下来,碰了碰手边的酒盏,是空的。又抬头望着他笑,“夜里高兴,吃了些酒。”

她神思松散,便也不记得别的。喝酒是自个儿高兴。

陆恒弯身下来,手指碰来她下巴上,轻轻地掂了掂,“真是高兴么?付姑娘?”

“不然呢?”她仰着头睨他,喝了酒,看得愈发真切。

男人的轮廓一半沉在月光里,半明半暗,利落鲜明。丹凤眸微微挑着,摇晃着一轮月色在其中流转,温柔的,藏起不易察觉的桀骜。

明歌笑了笑,什么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啊,都是皮囊罢了。

“吃味儿也不必将自己灌醉。这样很危险,付姑娘。”

她多少时日不曾理过他了?他不曾察觉似的,赖着脸来说她?

“我没吃味儿。您和谁在一起都好,这辈子我是不管了的。兴许往后分着路走了,我不拦您的路,您也别管我的。各自都要好些。”

他拧紧了眉头,问,“喝的什么酒?这么醉人?”

罢了,伸来双臂,将她抱起,往寝屋里去。

“待将来,您便要知道了。”明歌昏昏沉沉的,窝在他怀里。不必自己走路,倒是挺好。“是您自个儿赶我走的。”

陆恒心口骤缩了一下,垂眸看了看怀里的人,重重呼吸了一声方缓过来。

青禾在廊角下打盹儿,被陆恒喊了一声,方惊醒几分。忙跟进去寝屋里伺候。娘子喝醉了,爷抱着人回来的。将人往床上一搁,便喊她去打热水来。

爷爱干净。衣物但凡打湿沾灰了,都要换一身。他衣服多,款样多,每日能换好几套袍子。娘子今儿还未沐浴,想来爷是嫌弃了。

青禾动作麻利,回来的时候,便见爷已替娘子宽了外衣。娘子醉了话多,正合着眼跟爷说话。声音小,青禾听不清楚。爷脸上的神情却不大明朗。青禾小心着,送水过去。便见爷起身,“你来。”

青禾与娘子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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