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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浅看完画,问解行舟:“这只凤凰是不是与你师祖相识?”
解行舟笑笑,翻了一页书, 空中的文字也跟着变幻:“不知道这算不算相识。”
以白墙做背景, 一行行墨色字迹很清晰,标注了详细的时间, 应该是谁的日记。
“三月初二, 今日绘白云歇画像一幅。
三月十一, 不小心折断了梧桐枝, 被凤凰叨了手。
三月十五,围观白云歇与凤凰打架,被凤凰叨了手。
……
三月廿六,手痛,今日歇息。”
短短一个月,三句话不离被凤凰叨手,顾晓妆不禁吐槽:“这凤凰看着漂亮,脾气还挺暴躁。后来呢?怎么只剩江队一只了?”
解行舟耸肩摊手:“我也不知道,这都是许久以前的事了,我猜那时候卿前辈还没出生。”
卿浅沉默不语,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将旧景与现在的房间对比,很容易发现少了些什么,比如这些挂着的画。
“怎么还有这麻烦老头。”
江如练要是原形,眼下早就炸成了毛球。
短短一天见了两个讨厌的人,她心里压着躁,嘴上也毫无遮拦,引得顾晓妆都转头看过来。
结果老头子没有,反倒只有一幅青年男子的挂画,男子端的是剑眉星目,笑起来也自带一股浩然之气。
顾晓妆不清楚,江如练却对他很熟悉,妖管局的现任局长,年轻时就长这样。
他和白云歇是好友,算卿浅的长辈,否则也喊不动卿浅。
现在看来,这几个人不仅互相认识,还玩得挺好,在当年是妥妥的小团体。
“现在你们也见过了,被偷的画全是师祖的得意之作,她当年的好友。”
解行舟一连指了好几幅画,有男有女,都被画笔留在了最风流快意的年纪。
她挥手撤掉空中的墨迹,细眉往下一撇,有几分怅然。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这可是前辈们的肖像,还是得找回来。”
接着双手合十朝江如练鞠了一躬:“那追回失物的事情就拜托江队了!”
江如练轻嗤道:“我没说要帮忙。”
“哎呀,就当顺个手。”解行舟耐心地劝:“来都来了。”
“丢就丢了。”
江如练满不在乎,白云歇的画关她什么事?
可余光一扫,卿浅正在涂抹修改阵法,明显是准备帮忙抓贼。
这下她实在忍不了,带着怒气喊停:“不行!”
被她这么一斥,顾晓妆怂成一只鹌鹑,缩到旁边。卿浅却依旧面不改色,还捏着自己的手腕活动了一下,似是手酸。
她那截皓腕那么细,好像就只有一层皮肉包着骨头。脆弱得很,稍稍用力就能将其制住,压出红痕。
江如练拿卿浅无可奈何。
“师姐,让我来吧。”她再度开口,变脸比翻书还快,语气柔和了不知多少倍。
卿浅也没推辞,让出旁边的位置给江如练:“阵已经改完了,要引灵气入阵眼。”
要让画面动起来,仅凭房间里的灵气完全不够,需要用外物辅助。
江如练割破手指,将一滴精血滴了上去。
霎时间灵气如流云般舒卷,幻形,青蛇摇着团扇凭空出现时还把顾晓妆吓了一跳
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这只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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