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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窝处的手紧了紧,下一秒,陈延白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带着一股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沉危险气息。
“陈年,”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呼吸也急了几分,“别对我耳朵吹气。”
“……”
她冤枉,没吹气。
正想反驳时,这人的声音又传来,彻底打消了陈年反驳的念头,“就连呼吸也不行。”
“……”
陈延白背着陈年去了附近的医院,挂号收费后,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看诊。陈年和陈延白并肩坐在大厅里的铁椅上,她手里拿着单子,听广播里叫到一个又一个的号码,快临近她时,陈年跟陈延白说:“要不我一个人去吧。”
“不行。”陈延白想也没想的就拒绝,“要是等会儿肚子又痛了怎么办?”
陈年:“有医生啊。”
“那也不行。”陈延白还是拒绝:“我得看着你。”
“……”
其实陈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但这毛病是什么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她抿着唇在想说辞。陈延白淡淡瞥她两眼,突然伸手,两根手指夹住她手里的看诊单,指尖一勾,单子落到自己的手里,他瞧了两眼。
陈年猝不及防的回头看他,瞧见他将那个看诊单对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整个人懒懒的向后靠在椅背上。
触及到陈年双眸布满疑惑的表情,陈延白简单解释:“防止你在我眼皮底下偷偷溜走。”
“……”
叫到陈年已经是二十分钟后,陈延白扶着陈年进了看诊室。看诊的主治医师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她头发花白,额头眼角都布满了皱纹,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却怎么也盖不住因岁月流积沉淀下来的经验。
陈年就坐在她办公桌的旁边,陈延白将看诊单递给她后,就站在陈年身后静静的等。
站在她身后的人身形高大,一些碎影落到她头上莫名给了她几丝压迫。陈年揪了揪手指,顿觉自己难以集中精力。
医生问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陈年都答的磕磕巴巴,一顿盘问后,医生开口给出结论:“小姑娘没什么事,就是经期吃了些寒食,回家养一养,多吃点阿胶红枣就好了。”
说完,她又朝陈年身后的陈延白看去,并把刚写好的开药单给他,“这是给你女朋友开的药,早晚各一次,一次一粒,楼下大厅左拐二窗口就可以拿。”
陈延白的注意力只在拿药上,并未理会医生话里的女朋友。他接过开药的单子,看了两眼,颔首对医生点头:“好的医生,我知道了。”
陈延白去拿药了,陈年被留在了原地。
等陈延白走后,医生笑盈盈的看着一旁的陈年,跟她说:“小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
陈年还未从刚刚医生口中的女朋友三个字回过神来,这会儿又被她提了男朋友。像是自己苦藏已久的秘密即将被公开,恐慌里的心脏急速跳动着。
她赶紧反驳:“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那四个字她说得磕巴又烫嘴,脸颊的滚烫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
医生笑她:“那你这个朋友对你还真好,你这只是普通的小毛病,还挂了专家号。”
陈年一顿,“什么?”
医生以为她没听清楚,重新跟她说:“那小伙子不错,知道关心女孩子,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听医生说话的这个间隙,陈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