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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姹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微笑, 对潇子戚道:“我对将军没有任何企图,我求见他,是有件重要的情报要对他说。”
潇子戚盯了她一会儿, 对这话半信半疑,但到底心不忍,转身吩咐属下:“你们先回去,看将军帐子里灯熄了没有,莫要声张。”
说罢,他便蹲下身来:“上来吧,我先带你回去疗伤。”
“潇大哥放心,我皮糙肉厚,这点伤不碍事的。”白姹没要他背,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
潇子戚跟上去道:“你一个姑娘家,就不能安安分分待在家中,非往这些危险地方跑干啥!”
幸而自己刚刚那一箭故意射偏了,否则她现在还哪有命在。
此地离大营还有一段距离,又是天寒地冻,她身上还带着箭伤——
潇子戚还不至于这么对一个女人,三步并两步跟上去,就要将她扛起来。
谁知就在这时,骤变陡生。
十二名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围住。
潇子戚疑心这是镇北王的党羽,立即拔刀挡在白姹身前,说道:“有什么只管冲着我来,放无辜的人离去。”
说罢,给白姹使眼色,让她躲旁边去。
谁料,白姹走到那几个黑衣人身边,目光里透出几分报歉,对潇子戚道:“潇大哥,这次是我对不住你,可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
她要完成母亲临终前的心愿,就必须见到镇北王,向他坦诚自己的身份。
宣将军已经因为那个女人对自己生出不满,不可能再出手帮忙,那么如今便只能够剑走偏锋,利用眼前男人对自己的好意。
潇子戚行军多年,一直以心细如发,行事周密为人称道,这次却阴沟里翻过船,栽到这个不阴不阳的小女人手里,心里别提有多懊悔。
被对方五花大绑装进麻袋,驼在马背上带走时,他真是宁愿就这么死了,都好过日后面对将军的冷眼,还得被尉迟猛那个浑身上下一根筋的大老粗嘲笑。
“潇大哥,你放心,只要宣将军答应我的要求,我就立马放你走。”白姹骑在马上,狠了狠心,扬鞭疾驰而去。
搞半天,对方是想用自己当要挟,找将军谈条件。
潇子戚还真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斤两,但凡自家将军为他犹豫一时半刻,他都该感恩戴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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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整晚的雪,第二日,天光晴好。
清晨的阳光洒进营帐,李幼卿翻身的时候往旁边一摸,未感觉到熟悉的热躯,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神色有一些怅然。
刚坐起身,随即便听见男人温和的嗓音传来:“衣服在薰笼上,仔细穿好别着凉了。”
“哦。”她应了声,眸子里流露出笑意。
军营里到处都是男人,虽说都没有恶意,但她始终有些紧张。
今日他难得没出去,心里不由得放松下来。
隔着一道屏风,她看见男人端坐在书案边的身影,握笔正在写些什么。
她心里一亮,来??x?不及穿衣,趿着鞋子就奔了过去。
宣睿顿下笔,张开手臂将人接了过来,就势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不是让你先穿衣。”他眉心皱起,手臂圈在她腰间,将人整个都拢进怀里:“冒冒失失的,什么时候能改。”
“放肆,谁准你挑本公主的毛病。”李幼卿嘟囔道,上半身趴在桌上,毫不避讳看他方才所写书信,
宣睿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