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2/3)
来的是太子殿下的心腹侍卫,也是公主熟悉之人,他会护好公主的。
姜长宁看着他墨色浓浓的眼睛,缓缓的松开了他的袖子。
莫名不舍的心忽的冷静下来,就如同知晓亲近的皇叔背叛时那般麻木。
她习惯了他的保护,可对于燕时嵘来说,兴许就是一次任务罢了。
是她太依赖燕时嵘了。
从前皇兄总是点着她的额心,说他们的傻媱媱最容易心软,太重情。
果然,是她将他那点兴许是同情的妥协看成了体贴。
姜长宁没再说话,也没心情再去赏湖景。
燕时嵘察觉到沉默下来的公主,但这次却抿着唇不为所动。
一直到小木船绕了大半圈停下,七羽瞧着冷漠的两位主子,迷茫的不知所措。
下船时,燕时嵘照旧伸手去扶,姜长宁却顿了一下,绕开了他的掌心,轻轻搭着他的胳膊下了船。
男人瞧了眸光微暗,不发一言的跟上。
回了客栈后,姜长宁眸光淡淡的回了房,这次一声招呼也没打。
七羽奇怪的瞧着公主的背影,与自家公子喃喃道:“公主不乐意理人时还真有些吓人。”
平日公主总是笑着弯眸,声音虽娇却也柔,带着一股沁甜让人放下戒心。
可回来这一路公主眸光淡淡,那双鹿眼微抬便是矜持疏离,当她不愿理人时,那矜贵的神色让人下意识的整理仪容态度恭敬。
燕时嵘瞧着对面紧闭的房门,语气淡淡:“她是公主。”
是公主,也是被曾经三位最尊贵的人护着娇养出来的公主殿下。
即便是落入凡尘,可珍珠依旧会那般高贵耀眼。
刚回归身份,公主会不自觉的透露着无助,甚至有些看他的脸色,但其实,这般娇贵矜傲的模样才是他印象中的公主殿下。
……
夜里。
姜长宁摘下面纱,黄镜中的肌肤细腻白皙,若不细看,已经瞧不出之前狰狞的巴掌印。
再忆起难民生活,竟像是隔了许久一般。
明日上些脂粉,便不用再戴着闷热的面纱了。
想到明日,姜长宁垂下了眸,犹豫着今夜要不要燕时嵘来陪。
这段日子夜夜相陪,她也不知没有他自己能不能睡着。
“…罢了,试试看吧。”
姑娘脱了外衣上床,抱着被子闭上眼。
反正明日人就来了,她早晚得与燕时嵘分开。
姑娘披散着青丝闭上了眼,而对门,男人在走廊看了许久,门却迟迟没有开的迹象。
她…能一个人睡着吗。
深色圆领袍的男人挺拔如松,于夜色中添了一抹暗色。
……
深夜
“…唤燕时嵘来。”
屋子里已躺下的男人倏然睁开眼,听着那闷闷的声音轻轻扯了个笑,利落的起身穿上了外袍。
侍卫刚敲门,燕时嵘便已拉开了房门。
一眼便瞧见对门披着外衣,一脸羞恼故意不看他的姑娘。
燕时嵘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自觉的跟着她进去。
两人照旧在桌子旁坐下,姜长宁拽住了他的衣袖,闷闷的趴在桌上睡觉。
只是不知心浮气躁还是为何,过了一小会她仍是没有睡着。
姜长宁默默的将头埋得更深,无声叹了一口气。
半晌,烛火摇曳之中,男人似无奈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