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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芝抿了下嘴,没看邝深,含糊应了声。
离不离的再说,但气势上不能输。
“糯糯怎么办?”
“当然跟我走啊。”江芝瞬间警惕,抬头看向他,“你想都不要想,糯糯是我辛苦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她肯定要跟着我。”
邝深无可无不可地点头:“那你有想过离婚之后怎么办么?”
“该怎么办怎么办,”江芝蜷了蜷已经被暖热的脚趾,看他面上无波无澜说着离婚,心里憋着坏,故意气他,“离了婚,我就是让糯糯喊别人爸爸都跟你没关系。”
江芝本就是个不安分地性子,他一直都知道。看着跟个娇贵猫一样,漂亮乖软,但不高兴了,抬手一爪子就能把人挠出血,专往人心窝窝上扎。
“江芝,”邝深刚平缓下来的心情,又被她气的血压上升,沉着声音喊她名字,脸色比刚刚听离婚还要难看,“这件事你想都别想。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你就甭想着让糯糯喊别人爸。”
他还能喘气呢,怎么到让自己宝贝闺女喊别人爸的程度了?
江芝就是诚心气磨邝深,也没有非揪着离婚不放。都是结了婚有了孩子的成年人,也不可能因为一两句拌嘴,说离就离了。
没这么简单。
两人拌了几句嘴,江芝把邝深气个半死。高兴了,精神也就累了,心满意足地躺下,挥了挥手,让邝深拎着筐子赶紧出去,别打扰她补觉。
邝深扯了下嘴角,没动:“你现在生着病,身边离不了人。你要是不想我在屋里,那只能我娘来了。”
让周瑛来伺候她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江芝怕折寿,吭哧半天,还是同意了邝深继续留屋里。
邝深又弯腰探了探她额头,然后,直起身,收拾被这祖宗刚刚折腾出来的大半筐衣服,又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回去。
也不知道折腾个什么劲儿。
他拿到最后,筐子最底下还是几双新的尼龙袜,两团毛线,还有一个只打了领子的毛衣,心微微动了下。
不动声色地拿起来,放进柜里,他轻关上柜门,停了好一会儿,才又看向床上躺着的江芝。
生着病本就没什么精神,闹了这么一出子,早就累的不行,又睡了过去。
邝深坐在床边,把她不听话放在外面的手又给塞进被窝,静静看了好一会儿,才勾了勾唇角。
“装乖。”
次日,江华来家的时候,江芝吃完药,嘴里含了块奶糖,正支着邝深在屋里做手套。两层兔皮,刚好一只用给糯宝做小暖手筒,一只给子城做个露手指写字的手套。
难得有两天假,邝深被她折腾的不闲着。
“小哥,你怎么来了?”江芝看见江华还有些意外。
“妈让我给你送点皮蛋,说是你这几天要吃清淡些,给你下下嘴。”
这两天江芝天天在屋里喝粥,嘴里本就淡的不行,脸一下垮下来。
“还喝啊?”
“得几天呢。”江华笑了下,又看向邝深,“妈说了,你可不能惯着她。”
邝深轻点头,拿着兔皮寻了个由头出来,给他们兄妹留说话的空间。
“糯宝呢?”邝深一走,江华自在许多。
他把筐子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了两个色泽鲜亮的公鸡毛长毽子,放在桌上,眼睛还在屋里寻糯糯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