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42/59)
“可现在,嫂子,这些话我邝哥都不承认了!”何良柱活像一个被人渣欺骗过的妙恋少女,神情哀痛,“嫂子,邝哥他都不认了!”
江芝:“”
救命。
江芝打死都没想到小迷弟何良柱记性能这么好。更没想到,他能不顾羞耻当着邝深的面说出来。
江芝现在万分后悔,恨不得当下挖个坑,把自己整个埋下去。
难怪邝深刚没拦着她出来,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面上端着微笑,脚底些微发软,飞快地扫了眼邝深。后者不出所料,也正看向她,似笑非笑。
“嫂子,”何良柱背对着邝深,还在跟江芝讲理,“你说,刚刚那些话是不是我邝哥亲口跟你说的?”
江芝面对着何良柱殷切的神情,求救性地看了邝深一眼。邝深微挑了下眉,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嫂子?”何良柱还在声声问寻。
江芝无法,抿了抿唇,艰难开口:“是不shi”
“行了,滚吧。”邝深拎起筐子,看了眼里面,拿出一小块肉,“这个我收了,其他的拿回去吧。”
邝深本来是什么都不收的,现在愿意收两斤肉,何良柱自是乐地不行,嘴都咧到耳朵后面了。
谁不知道邝哥性子冷,规矩多,私下除了童枕从不收底下兄弟们的东西。现在,邝哥也愿意收他东西了,可见邝哥是把他当成更亲的兄弟来看的。
何良柱喜滋滋,心情格外舒畅。他不像童枕胆子大,也不敢跟邝深商量讲价,更没胆再偷留东西,嘿嘿笑两声,高兴地跑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良柱刚刚太过激动,说的话多。现在他人一走,院子里显得格外空旷。
江芝抿抿嘴,不待邝深说话,她悄悄挪了两步,转头就想跑。
“我药还没吃呢,先进屋了。”
“不急。”邝深拎着捆肉的绳子,另一手扣着她手腕,“饭都没吃,你急什么?”
也不是急,不就是怕你秋后算账么。江芝在心里嘟囔。她之前忽悠何良柱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想到这话能当着她的面说给邝深听。
邝深扯着她,带进了屋里,关上门,隔绝屋外呼呼风声。
江芝端正坐在凳子上,两个手乖巧放在腿边,看向邝深,试图解释:“其实,这是个误会”
“行了啊,”邝深顺手把牙刷杯给她拿过来,懒得听她胡扯,轻轻放下,“以后少在外面编排我。”
“哦,好的。”江芝咬着牙刷,乖乖点头。
外人都说邝深脾气差,但他对家里人却好的不行。其实给邝深当老婆还挺好的,给钱大方,还不怎么回家。
江芝越看邝深越觉得顺眼起来。
“你干吗去?”江芝漱完口,看邝深换了个旧棉服,像是要出去干活。
“做馄饨。”邝深看她一眼,半笑不笑。
喂饱了这祖宗,也省的她再半夜不睡折腾人。
可邝深实在是想多了。
工期催得紧,雪一停,大队接指令,就喊着人出去。吃过馄饨的当天下午,邝深就该走了。
江芝病着几天,说是给邝深打的毛衣都还只做了个圆领。简单给邝深收拾了几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