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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一会儿抽空偷偷过去看一眼,也不知道小闺女还记不记得他。
“我可是带着信来的,怎么没人欢迎我呢。”葛仲走近两步,撞了下邝深笑着开口。
童枕挥了挥手里的糖葫芦棍,权当打了招呼。
葛仲手握着另一个没拆的糖葫芦,看向邝深,随手一抽:“还真让你算准了,徐根生那小子滑的不行,只还了一半的钱。又跟底下弟兄商量,说是要晚上要再来玩两把。”
他抽了下,没从童枕手里抽走糖葫芦,疑惑看了眼,见他等着听后续,也没在意,继续道:“按着你的吩咐,同意了,也扣了他剩下的钱,说是晚上给他当筹码用。这小子出去的时间高兴的不行,跟昨晚的怂包软蛋完全不是一个样。”
“不必理他,他想来就来,输赢随便。”邝深这几天才是连轴地转,眼底都熬出了青黑,“反正都是,秋后的蚂蚱。”
“也对。”葛仲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而后,他看向童枕,“你这到底是不是给我吃的,握得那么紧?可真没请人吃东西的诚意。”
“本来就不是给你吃的。”童枕也很纳闷,“我刚想说,你握着我糖葫芦干啥,都握半天了,可别给我弄变形了。”
“你手上不都有一个了么?”
“对啊,这个我给糯糯的。”童枕想到了什么,一脸不可置信,“你该不会要抢糯糯的吧?”
听到糯糯,邝深抬眼,漫不经心扫过葛仲,视线落到他握着糖葫芦的手上。
跑了一上午的葛仲瞬间松手:“我他妈。”
第52章 米糕
邝深不是个好人。
他站在窗外, 冷眼听高锋嘴里一会儿“徐根生”、一会儿“来福”、“来旺”,硬生生把徐翠问得面色发白,额头冒汗。
饶是这样, 徐翠眼都不敢闭,指尖微动,装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竹筐。
“这女的咋这么邪乎?”葛仲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心里发毛, “要不要请个人看看?”
“没必要。”邝深只请了一上午的假, 没时间继续耗在这。
他看人把装满粮食的筐子运出来:“直接运回大院, 我跟郇米说清楚了, 她收。价格定在了两毛五一斤, 钱到手了,一半拿出来给弟兄们喝酒分了, 剩下的你们几个分了吧。”
“这么阔气?”
邝深现在什么都没有, 就是靠着之前的情分留他们帮忙干事。
情分会变,但利益不会。
他不是个索恩图报的人, 同样的,他也不相信那些东西。
“当给弟兄们打牙祭了。”他穿上外套, 借着葛仲的手腕看了眼时间。
“要真说打牙祭, 我现在还就馋你们家那位的做出来的东西。”
邝深抬眼:“怎么?”
“做的好呗。”葛仲吹了声口哨, “你可不知道, 昨儿下午,你家那位猪下水做的那叫一个绝。将近五十斤的东西, 毫不夸张, 都没留到第二天早上就卖完了。”
“这么夸张?”邝深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你们家那位会管理人, 颜凛那木愣子,把东西端过来, 切了盘,挨个让我们尝。尝到最后,没出去大院,肉都少了一盆。”
葛仲还在回味:“做的是真有味,一点儿腥臭都没有,还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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