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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芝心里也有点闷闷地,不知道是为春荷、为如许,还是为那些无知的愚昧。
“我刚嫁给你哥的时候,走出门都会遇到朝我吐口唾沫的人。那时候我也以为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受不够的流言蜚语,走到哪儿都有的指指点点。可现在,三年后的我再回头看,我不能说那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对于我而言,我只能说我没有被这些给打倒。我很庆幸。”
“如许,虽然这样说有点残酷,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江芝知道她目光注视在自己脸上,并没有看她,“在这个世上,不会也没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你一辈子,也没有人能永远帮着你处理这世上一切为难的事情。我不行,你哥也不能。如果非要说有一个人的话,那一定也有且只有你。”
“你如果不想嫁人,爹娘你哥什么时候都不会逼着你嫁人。你要是不想去地里干活,我也尽我最大努力帮你你在公社找个活。但不管怎么样,如许,你首先心里不能被打倒。你现在所经历的这些事情,未来的某一天,它们一定会在你觉察不到地方转换为无形的财富。”
江芝也是在做生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有那股韧劲、无畏别人的态度和超平稳的心态。那些与其说是命运的馈赠,江芝更愿把它成为是岁月的补偿。
她痛过、哭过、愤愤过、委屈过、不平过、怨怼过,可直到今日,她都不曾屈过岁月。
江芝拍了拍邝如许的肩膀:“无论什么时候,都记得要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很好。只有这样,你才会有源源不断的精力去好好地爱你的孩子。”
小年夜这一顿饭,最后还是江芝掌的勺,做了六菜一汤。
邝深不沉迷酒烟,家里也就没再打酒,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
饭后,邝如许收拾碗筷,邝深整理桌子,江芝给他搭了把手,无意看见周瑛背过身擦眼泪。
江芝拽了下邝深袖子,用目光示意他看。
邝深反手抓着她的手,目光沉沉,微不可见地摇了下头。
等两人回了屋里,邝深蹲着给糯宝洗脚,江芝洗完脸坐床边抹东西。
“娘那是又想大哥了吧?”
“嗯。”
“也不知道大哥大嫂什么时候回来。”江芝抹完脸,鼻尖嗅了嗅自己的碗间,不走心地提了句,“那时候家里就真正团圆了。
她没见过邝深大哥和大嫂,自然也没什么感情。
只是觉得话题无端断在这,莫名有两分尴尬的沉默。更重要的是她能觉察到邝深也在想他大哥大嫂。
“快了。”
邝深拿毛巾给糯宝擦了擦小脚,单手把她从板凳上拎起来,放到床上,看她摇摇晃晃地扑倒江芝怀里,江芝拿香香给她抹小脚上。
娘两闹在一起,他心一下就软了。
“会很快了。”
他低声重复,似说与玩意正酣的娘两,更像是说与自己。
小年过后的第二天,江芝依旧每日勤勉带糯宝去公社。
邝如许不知道是不是想明白了,早起也没再往公社跑,而是拿着水壶准备跟邝深一起下地干活。
邝深扬了下眉,没有多说什么。
地里冬闲,并没有多少活。又刚过小年,正是大家松懈疲软的时候,不少人会偷聚着下棋或者是打牌。
邝深上午干完活,下午何良柱站在地头冲他使眼色。
“邝哥,走。”
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