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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芝见到邝深,第一句话就是先问孩子:“糯糯呢?没跟你一起出来?”
“夜里风大,没带她。”
“那她肯定又得哭鼻子了。”江芝嘴上虽然嫌弃,但脚下还是加快了步子,很是担忧,“可别哭伤了脸,等开了春就不好看了。”
邝深:“”
回到家,等孩子们都吃完饭下桌,邝如许跟江芝对视一眼,才说了帆帆的诊断结果。
周瑛跟邝统听见“情况不算糟糕”地时候,都松了一口气。
邝统高兴地站起来,背着手走了好几步,“帆帆争气,我就知道咱们家的孩子都是有福气的。”
周瑛握着洗的发白手绢,两手合十,低声默念了好几句:“老天保佑,祖宗保佑。”
江芝悄悄转头看邝深,眼里三分好奇,七分邀功,是盈满月光的明媚。
后者在她转头的瞬间就已经抓住了她的视线。然后,她看见邝深的嘴角一点一点地开始上扬,钱钱地露出一个弧度。
她看着邝深起身给她盛汤,碗放在桌面。她分明听见自己耳边响起他的低沉声音,带着笑意。
“谢谢领导。”
江芝乐不可支,撑着下巴,转过头看他。
邝深脸上一片正经,刚刚的一切就都像是她的错觉。
但她知道,并不是。
她最喜欢看邝深在她面前偶尔低头的样子。
这个男人在外面或许被世人所厌恶,也被世人所惧怕,他或许小弟成群,也或许刀口舔血。可只要他回了家,在她身边,他会弯下身子给女儿洗漱擦脚,也会低头亲吻她。
这也就是江芝想嫁他的原因,这样的邝深就像平静的锅里突然倒入了一罐滚烫逼人的热油。
油锅四溅,惊扰了本该平稳的岁月。
年初六,年后开业第一天,江芝肯定要去公社的。
邝深下地,两人离家的时间差不多。
走之前,邝深把一张叠成方块的纸张塞到江芝手里。
“什么呀?”她拿起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单词,还中英文对照,脸瞬间绿了。
邝深轻描淡写:“带着看。”
江·学渣本渣·芝:“?”
她觉得自己手上拿的不是纸,这得是个炸 .药包,还得是炸她一炸一个准的那种。
“我不要,今天没时间,”江芝小脸写满了抗拒,拒绝地干脆,低声跟邝深打着商量,“明天,明天一定。”
邝深什么都能依她,只有这件事不行。
“带着看,晚上我提问。”
江芝满脸不高兴,走的时候,还委委屈屈的。
邝深一式二份,另一份给了如许。
如许犹豫着没接:“哥,我先不要了。现在帆帆刚看到了点希望,我实在没有心思读书。”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帆帆凑过下次看病拿药的钱。
嫂子和二哥已经帮她太多了。
如非必要,她实在不想再跟家里人开口。
邝深递给她,态度坚决:“帆帆有我跟你嫂子抓着,你学你的,别误了时间。”
邝如许低头,接过草纸,看不见脸上表情:“二哥,我知道了。”
刚开业的第一天,还在年里,基本上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