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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看丝巾的女同志们少有的是买完丝巾就走,多的会留下来看看他们这省城里进的新款服装。
他们成衣店自打开门就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开了小半年,搭着新款夏装的风,更是名声大噪。
每天店里店外都吸引着附近厂里的女职工,尤其是那些年岁小,家境殷实的,更是店里常客。
以至于现在,每天都是店门刚开没一会儿,就已经开始上人。
邝庭冲着邝深遥挥了下手,扶着拐杖,很快步入里间忙活。
邝深手里拎着早起江芝非要他带着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发出轻微响声。他伸手一摸,从兜里掏出几颗糖果用五颜六色的糖纸包裹着。
几乎都能想象到小团子忍痛往里面放糖果的小表情。
他的心瞬间就软化了,眉眼里都是融化的眷念。
下午,从坟地里出来,邝深跟童枕无声的穿过前面的一片树林,走到空地上的时候,童枕嘴里嘎嘣咬着糖,突然开口。
“哥,有次夜里下雨,我跟江二在这摔了。”
邝深对这事没什么印象,没什么态度的点了下头,听他胡扯缓解心情。
童枕复述了那天场景,却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
邝深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嗯。”
“也不知道江二那小子现在混的怎么样了?”童枕自言自语,“哥,说真的,有时候我都觉得我自己天生注定孤独。”
邝深神色一顿。
他现在在江芝影响下,已经会说几句安慰句子。
童枕忧伤地叹口气,从小到大,跟他亲近的玩得好的,不是被他克死了,就是被克走了。
也就只有他哥,坚持到了现在。童枕目光转向邝深,发自肺腑地感叹。
“哥,你活的真好。”
邝深咽下到嘴边的话,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而后开始心平气和地折袖子,一手薅过他后领子,一巴掌拍了上去。
“哥,哥,”童枕躲了两下,没躲住,挨了一巴掌不疼,反而像戳中他笑点般笑起来,“我错了。”
笑声都驱走了空气里黄纸熏染的气味。
由清冷走至喧嚣,邝深脸上早已恢复了工作的样子。
听店口已经等着急地俞越一件一件跟他说需要拿主意的事,邝深效率很快处理。
童枕脱了下午穿过的外套,跟邝深带过招呼后,带人出城接货。
一个晚上的忙碌,时间转瞬即逝。
“还有其他事?”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月亮都已经爬的老高了,邝深见俞越还没走,站在自己面前,吞吞吐吐,像是有什么犹豫不决的事。
出于对俞越的看重,他手碰到外套却没有拿起来。
“说。”
俞越咬了下牙,站的极其端正:“邝哥,我想结婚了。”
他一幅苦大仇深的阵仗,让邝深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嗯。”邝深拎起外套的手没再停顿,随手搭在胳膊上,“如果需要请假可以提前一周找童枕说清楚,手上的活能交接的交接。不能交接的一律转给我。”
他们那也不是什么干了就全年无休的工作,更不是离了谁都不转了。
俞越这两个月是很重要,但也没到那份上。
邝深用人向来胆大,不讲究资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