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约会(1/3)
入秋转凉,是人体最舒适的温度。人们又开始了混搭模式,街上穿什么的都有,长袖卫衣短袖......
人群里随意两人互视一眼后,徒留尴尬。
那天的事被两人刻意遗忘,像是堆在相册最后一页的老照片,不翻起就不会细细琢磨。
瞿斯闻隔天有隐晦地问过,她正一口一个云吞,喝汤的声音毫不顾忌。
抽了张纸擦擦嘴角,她装作若无其事:
“没什么事...的吧?”她语气上扬,染上若有似无的不确定,“你没有印象吗?”
“有点。”
倒是挺坦诚。
她靠到椅子上,双手抱胸,指头在手臂上轻扣,一脸洗耳恭听。
瞿斯闻也不扭捏了,淡淡扫她一眼,口不对心:“感觉你有点胖。”
说谁?
胖这个词和她不可以说是相符,只能说是有个屁关系!
她直起腰,小圆脸凶巴巴的。
是谁不辞辛劳毫无怨言地将你扛回沙发的?是谁苦口婆心人美心善替你喂药的?
否则现在你就是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傻子!
胖怎么了?丰满,丰满!你这个直男怎么会懂?
胖怎么了?吃你家米了?
......是吃了几顿,碍着你什么事了。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在脑子里播放了某电视剧的台词,这顿腹诽暗骂无声收尾。
说出口只有一句:“...行。”
你可真行。
这几天里,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微妙。非必要不说话,却又等着一起回家。
说淡漠那也不是,说熟那又别扭得很。
时间一晃而过,姜以玫在没日没夜的卷子里抽神,才发现周五了。
宁晴也回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她的丈夫,瞿斯闻的爸爸,瞿骋。
一桌简单的家常菜,系着围裙的男人端着一碗萝卜排骨汤,脱去厚重的手套拐回厨房。
再出来时已经脱了印着hellokitty的围裙,拉开椅子,离宁晴很近。
她羞得推了一把成熟寡言的男人,眼神警告他收敛些。
瞿斯闻见怪不怪,瞥过脸跟没见着似的。尝了口青椒肉丝,绯红立刻上脸,他呛个没完。
宁晴皱眉,往姜以玫碗里夹菜的手一顿:“不会吃辣就别吃,这个不欠虐么?”
转头瞬间换了张脸,热切说:“以玫,你喜欢的青椒肉丝。平常我们家都不怎么吃辣的,今天你瞿叔叔特意做了不少加辣的。多吃啊......”
她又连着夹了不少肉,直到姜以玫碗里堆起小山。
“晚上吃多不易消化。”瞿斯闻冷冷截断。
宁晴没听懂,瞿骋心思都在老婆身上,又是递水又是擦嘴。
姜以玫低头消灭“小山”的手顿住,一股无名怒火窜上天灵盖,她握紧了扒饭的筷子。
她可是听懂了。晚上吃多不易消化等于会堆积不必要的东西结果是变胖。
真记仇啊,叫什么瞿斯闻,明明是瞿败类!
大概看出她的艰难,宁晴没再夹菜,切了个话题:“对了闻闻,怎么就发烧了?没盖好被子还是台风天淋雨的原因?”
瞿斯闻时不时喝水,青椒肉丝快见底了,被身侧的眼锋刮了一眼,他似笑非笑。
“夜泳。”
“抽什么风?”
“运动会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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