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流言(2/3)
莫名其妙被按趴下,这都是什么事!
“你在怕什么?”
啊?
姜以玫抬眸:“没怕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有伤风化。”
“你管得着么?”他呛了句。
她摩挲着圈圈的头,又胡乱抓了几把,惹得圈圈小声抗议了一声,又迫于她的淫威。
“注意点穿着,猫猫幼崽表示辣眼睛。”
她举起圈圈的手,模仿抗议。眼睛却透着泳池波动的光打量一番,暗色遮掩了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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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即将来临,校园舒适惬意的节奏突然加快。连进校门的时间也早了不少。清晨的光柔和,带着秋的慵懒。
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几乎都是疾步而入。姜以玫肩膀已经擦过不少或跑或走的学生。考试的警钟彻底拉响,学生脑中的弦绷得死紧。
仿佛再收紧一点,弦就会发出哀鸣,领空而断。
她打着哈欠,慢悠悠进了教室。发现她的座位一圈围满了人。
姜以玫拨开人口,一股浓重的喷漆味袭来。教室的窗已经开到最大,也散不掉难闻刺鼻的味道。
周围一圈的座位都喷上了红漆和白漆,更有甚的地面也沾染喷漆。
唯独她的座位没遭殃。
连一点漆也没有。
格外显眼。
怎么会这样?
异样的眼光或多或少流连在她身上,似曾相识的一幕幕从隐匿深处拉扯开。她鼻尖刺痛,喉咙几乎作呕。
硬生生忍住,她把书包丢在凳子上。突然推开姗姗来迟的瞿斯闻,一路奔向厕所。
直到酸水都吐了出来,她蹲下身,浑身抽搐。眼前黑了一瞬,酸麻从脚底蔓延而上。
迎面走来几个女生,或许根本是无意往她身上一瞧,都会让她敏感害怕。
是不是……有人在说她?
为什么要看她,为什么又会这样……
在她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时候。姜以玫冷汗阵阵,风从敞开的窗灌入,后背冰凉一片。
她突然小跑起来,小腿磕在堆积的杂物也浑然不觉,瞬间肿起青紫一块。
虚浮,头晕,恐慌……她想跑出去。
“不舒服?”手腕被扣住,低醇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抬头,眼底茫然。
“回家吧。”他突然提议,“教室里的味道太难闻了,不舒服就回家。”
回家……她突然想哭,走到角落里给姜昆打电话。
电话通的那刻,微小的电流声在耳边轻震,她觉得自己好矫情。
“爸爸…”
“小玫,怎么了?”姜昆听到她微弱轻颤的声音,“学校里出什么事了?”
她拽了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皱的校服裙:“没事,就是快考试了,有点紧张。”
电话里明显松了口气,姜昆笑着说:“小玫,把心态放平,别给自己压力。再说了,大不了爸爸养你一辈子。赚的钱总要有人花,是吧?”
“哦,老爸你真的是又土又豪。”姜以玫掏出纸巾擦了擦鼻子。
心绪稳定了,她才从楼梯间出来。瞿斯闻站在走廊上吹风,扬起的发丝松软,被风吹得凌乱肆意。
听到动静,他转身,书包还挂在肩上。初晨柔和的光线定格在他优越俊挺的鼻梁上。
“回家么?”
姜以玫点头,走廊上已经堆了一排课桌,即使隔了段距离,风中淡淡的喷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