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黑化前是个弱书生

11、第十一章(2/4)

,整个人镇静许多,也坚韧许多。他冲进门里,跟倔驴尥蹶子似的朝后两脚将打开的门又踹了回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叶祖母目瞪口呆。

“祖母,快别转了,赶紧帮手闩上门。”

也不知是斯斯文文的独孙这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还是血糊糊的姑娘带给叶老太的冲击更大,她站在院中足足愣了五个呼吸,这才捏着嗓子发出声音。

“哎哟,天老爷,你这是做了什么孽?”

叶老太五脏六腑都在震惊,却也依言锁了门。看着脱了漆的门闩,她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抓了几把晒在院里的黄豆,洒在门边。

叶琮:“……”

她哆哆嗦嗦跟进屋,叶琮已经将人放在榻上。又见他伸手入自己衣服里一掏,一道寒光闪过——一把沾染有干涸血迹的苗刀咣当坠地。

天知道这兔崽子一路上是把刀藏在了哪里。叶老太瞪大了眼,抻平了眼角层层叠叠的皱纹。

她看看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子,又低头看看地上有她一半儿长的苗刀,当即心里一紧:“你怎么能把这样的人往家里带?会惹来大麻烦的!”

叶琮擦了一把汗,硬着头皮坦白:“她……她以前救过我的命。”

叶老太合不拢嘴:“什么时候?怎么救的?”

她这尊老爱幼从不招惹事端的乖孙,怎么可能会跟打打杀杀的人或事搅在一堆?

“就上次去考试遇水匪的那次,她是个路见不平的女侠。”

叶琮怕老人家担心,只能一半扯谎一半瞎编。

“你呀,你呀,你呀……”叶老太急得左手捏右手,半晌说不出句整话。

“祖母,您快看看她,是不是要撑不住了?”叶琮伸手试了试她的鼻息。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把人背到医馆去,但他刚进城就瞧见三三两两漕帮打扮的人在街上晃荡,那样子一看就是在找人。

他不敢冒险,立刻转进小路七拐八绕把人背回了家,一路上硬是没叫人看见。

叶老太来到榻前看了看,一挽袖子,对叶琮吩咐道:“出去!”

“啊?”

“我要给姑娘看伤,你一大男人杵这干什么?”

叶琮一缩脖子,若是他真看了不该看的,赛姜大概会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来把他一把掐死。

不过——大不若娶回家,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胡思乱想的叶琮默默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怎么还不走?”叶老太见自家孙子站着不动,老脸一挂呵斥道:“门口守着去。”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叶老太累得腰酸背痛,整整在赛姜身上数出了大大小小十余处伤口,其中肩上的血洞,背上的刀伤,以及错位的膝骨最为严重。

好在伤势未及脏器,否则就是神仙也难救。

只是一个姑娘家……老太太深居简出,只知上战场的兵士才有可能惨烈如此,因此对于重伤的赛姜是既同情又后怕。

女子身上的血衣是要不成了,老太太捧在手上走出屋子,在院子里打转不知如何处理。叶琮接过,手脚利落地在院里点了一把火,面无表情地将血衣丢进火中。

他静静看着火焰将赛姜的血衣吞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接着叶琮扬起下巴,高声对着四邻吆喝了一声:“哎呀,祖母,您小心些呀,怎么烧个水都能把衣裳点着。”

叶祖母:“……”

等火焰燃尽,叶老太瞠目结舌地看着她那敦厚温和的孙子,铲起灰烬一声不吭地塞进了自家灶台里。

她站在初夏时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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