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岸

20-30(15/59)

么用,今天满脑子都是两个小动物站在一起互相舔舐的画面,无限循环,沈亦承给她了这种安慰,她真的不那么疼了,虽然已经半麻木,但多亏沈总照顾,宁嘉已经能起床走路。

她去厨房给他炖了一只鸡,卖肉的老板已经给她切好,宁嘉解冻后便码在砂锅里,放上枸杞、人参之类的,当然还有一些菌类。沈亦承低头看看,问:“这么补?”

“这两天沈总散了不少阳气,应该补补。”

她在床头准备了三盒,今天就被他用光了一盒。真是可怕。

沈亦承拍了拍她的屁股,宁嘉加好高汤,盖上锅盖,小火慢炖,沈亦承把她抱起来,宁嘉感慨,她受了沈亦承憋了十几年的火气,她有空应该去算算他们两个的八字命格,别哪天真把她折腾死。

对着她又亲又摸的,哪有半点觉得亲昵恶心的样子?

这会儿也是,宁嘉这么腻的人,都觉得他腻歪极了,便问他:“不用工作?”

沈亦承皱眉,显然不想听。

“陛下,忠言逆耳利于行。”

“牙尖嘴利。”

宁嘉坐在他腿上说:“我这怎么说也得是一代贤后吧,怎么能说我牙尖嘴利,这叫关心千秋大业。”

他一笑:“我看像是腻烦了,将人往外推。”

宁嘉叹气:“被你看出来了。”

沈亦承道:“在你这歇几天。”

“二叔,你下次离开久了,能不能给我个准备?”宁嘉说,“你不讲,怕我生气,远远地告诉我,我也要适应一段时间。”

沈亦承这次谦虚接受劝谏,“以后会提前说。”

宁嘉搂着他道:“你不在这几天,我睡不好,很想你,你回来了又搞我,我真要死了。”

“成天死不死的。”

沈亦承知道她什么意思,和她说:“晚上盖着被聊天。”

宁嘉双手赞同。

宁嘉这次的鸡汤味道不错,鸡去过血水,虽然是冻的,但不太影响风味,宁嘉用剩下的鸡肉和汤下了两碗面条,沈亦承说她进步飞快,宁嘉叹气,“没事做,天天研究做饭。”

她自己吃了一碗,坐着难受,洗完澡便上床躺尸,沈亦承打开手机,看了看消息,和宁嘉道:“晚上有局,十点回来。”

宁嘉挥手,同意了。

他也觉得自己不该一天24小时泡在她这里,不然有23个小时都想弄她。

*

夜里的局还算庄重,请了今天开展的陈画家,沈亦承今天谁的面子都没给,包括与他老师同辈的陈褚,但想想,实在不合适,晚上叫他,还是要去的。

对方见到他便笑着调侃:“这么忙,我的电话都不接。”

“亦承告罪。”

陈褚拍拍他的肩膀,问他:“忙什么呢?”

他带着小女儿来的,陈菏正在读国画硕士,看样子顺利的话,能在美院留校任教,陈菏闻言笑道:“二哥大忙人,前几天刚从云南回来,会不会累得睡了一上午?”

沈亦承淡淡看她一眼,并没搭话。

桌上一共几人,沈亦承本打算坐下,一会儿门开了,传来一声爽朗的笑,他顿了动作,起身,叫了声:“老师。”

陈褚招呼,“老钟,请你的徒弟太不容易,我看还是要你出面才行。”

钟鼎铭乃是数一数二的雕刻大师,沈亦承的手艺师承于他,逢年过节,沈亦承都要亲自拿着东西过去看的,连他爹妈都没这待遇。沈亦承先将人引到主位,立在旁边,等到前辈坐下才落座。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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