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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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她结束学业,齿轮总要一点点运转。

沈亦承唯一忽视的点就是,宁嘉已经暗示过她想要和他分开了。她提过,但他没有同意,觉得那是她病后恢复的后遗症——她觉得离开他是为他好,这太病态了。

不过他似乎也没资格这样评价她,沈亦承坐在阳台抽烟的时候,恍惚地想,是不是他也需要去看看医生,他感觉这个世界就像那幅名叫《呐喊》的画,遍地都冷漠是疯子,包括他。

作者有话说:

采访:请问作者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写出这些东西的

本人:嗯…嗯…(避开视线)

希望没带给大家太压抑的情绪(双手合十)大概等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三年之期已到宁龙王归来就会好了(确信)

第39章

◎玉石俱焚。◎

宁嘉的第二个奖项到手的时候, 她正在往她看中的大学发送申请材料。

她现在很少会问沈亦承的意见,直到他提起这件事,宁嘉才说:“我选了几个喜欢的学校。”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下巴, 然后让她对着他,宁嘉瘦了很多,但眼睛里冒着一种异常执着的光亮,好像饿了一冬的小狼。

他笑了笑, “已经申请了?”

“嗯。”宁嘉握着他的手说, “你不用管了,好好休息吧。”

沈亦承近来睡觉总是习惯躺在她怀里,两个人的身份颠倒一般, 由宁嘉躺在床上安抚他, 他仍旧睡得很熟, 她搂着他的肩膀轻轻拍着他的脊背,等到夜深才能勉强入眠。

大概是五月份,宁嘉瞧见春花坠落,绿叶抽芽, 长成了片片浅绿的风景。

正如她父母离开那段时间一般。

宁嘉出了校门,接到了云晚第二个电话。

“嘉嘉, 我是大奶奶,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她可是第一次听到云晚这么客气跟她讲话。宁嘉不知为什么,仿佛知道了自己行刑的死期,重重地松了口气。

她来到了云晚定的茶馆。

宁嘉今天穿得很休闲,头发盘得没有遗漏的零碎, 手上还有一些做作品时留下的黑印, 一两次是洗不掉的。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云晚笑着握住她的手, 和她寒暄起来。

宁嘉没有给她宁煜那样的好态度。

她抽回手,抿了一口热茶,“什么事,你说吧。”

云晚尴尬地僵住笑容,这才问到了沈亦承的事。

宁嘉淡淡说:“我们不怎么见了,他只会晚上过来和我睡觉。”

这样说,云晚脸色不太好看,他们都是搞文化产业的,家里多少都有些小百年的文化渊源,听说当年云晚还是一名舞蹈艺术家,因为早早怀了沈亦承的大哥才憾别舞台,听宁嘉的用语,她显得非常不自在。

宁嘉说:“有什么我能解决的吗?我下午两点还要回校做作业。”

云晚单手握着她精致的小包上,她不怎么买牌子货,都是顶级刺绣师的一些定制款,全球也就这一个,她用手拧开,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一枚手镯。

这是一块成色好到几乎完全类比玻璃的好料,而且全无杂质、无裂痕,宛若是纯净的泉水凝结成的。

这可比云晚当年给何绘的好多了,云晚瞧着何绘不识货,给她拿了个几千的手镯,何绘还得天天带着,不然就要被云晚问东问西的。

云晚拿在手上,这手镯都能透出肉色,她递过来,放在宁嘉面前,“给你个小玩意,你跟大奶奶也挺久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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