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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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雨,但夜里也有行人,宁嘉光着的长腿赢了几声学生的口哨,她没理会,走到最近的药店,拿着从沈亦承口袋里掏出来的英镑放在柜台上,用英语询问,店员拿来一些药品,此时一对大学生情侣笑嘻嘻着走了进来,店员说:只剩下一盒。

宁嘉放下钱,拿走离开了。

到了家,宁嘉打开药瞧瞧说明,他也凑过来看,这个是短期的,沈亦承问她怎么还是买了,宁嘉说:“我看见别人也要买,就剩这个了。”

“这有什么可抢的。”

她心里有火,他挑起来的,现在也没解决,她当然不开心。

宁嘉把他往床上一推,窗帘一拉,外面雨声绵绵,她湿漉漉的趴在他身上,抽抽鼻子,“好冷,你抱抱我。”

生涩又贪心。

沈亦承搂着她,一会儿宁嘉便暖和了,缩在他怀里微微地加急呼吸。

他到最后也没,起初是唇间的安抚,随后变成了边缘的行径,宁嘉今天很热情,想要他,就用别的帮了个忙。

这样仿佛真是teenager love了。

她满足的颤抖两下,然后缩到他的怀抱,坏心眼地问他:“你说会不会因为我拿走了最后一盒,结果闹出了人命?”

沈亦承回:“那就是男方太不负责。”

宁嘉轻轻道:“你好疼我。”

“这是应该的。”沈亦承低头道,“没丧失理智到什么保护都不做。”

宁嘉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她心里总觉得闷闷的,不知道哪里难受,明明他做的很好,她应该觉得幸福,但一想到如果他们是正常的couple…她抽抽鼻子,不知道为什么用想那种事,都是看了他的过去留下的伤感,他在英国那段,正是何绘病情加重,在家疯狂虐待她的时间节点。

伤感是人控制不住的。

她忽然垂泪,沈亦承顿了下,安慰:“叫你难过了?嘉嘉,你想要什么?”

宁嘉说不出话,泪水浸透,她起身,胡乱的擦了擦,钻到浴室不出来。沈亦承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听到里头传出来水声,这才打开门。

宁嘉站在浴缸里,黑色的头发全部淋湿,她的手搭在腿上,腿边渗出一些鲜血。

她正用纸巾擦拭,就被他撞个正着。

“生理期…”宁嘉捂着额头,显然已经焦头烂额了,“没什么,我没受伤。”

她这样大概会让他很累。

宁嘉抱着身体,显得脆弱又孤独。

沈亦承用浴巾将她裹起来,将自己的衣服垫在她身下,宁嘉说:“沾上血,你还穿吗?”

“没事。”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般有耐心过。

他又去了药店。

店员很少能碰到两个华人面孔,挑眉,目光都是“怎么又来了”。

他提出新要求,结果只有卫生棉条。

他们两个的行程太突然,几乎毫无准备,看来那些说走就走的旅行,到了晚上,大概也是要一地鸡毛。

他怕她不舒服,又怕她久等,更不舒服,就先回家将东西递给她,再去买一些卫生巾。

宁嘉自己一个人,低头看着身上的伤疤出神,她也想过割破之类的方法,但是何绘的话就像催眠一样,不让她身上有外露的伤痕,到最后,她会用催吐吃药之类的形式进行自我虐待。

只有这两处的痕迹在她身上无法磨灭,唯有她日夜面对。

她看着手里的卫生棉条,还不会用,怕用错,于是只能去拿手机搜了一下,看着视频中的教学,学会了才试着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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