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当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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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绒服口袋里,藏在里面的手指紧紧捏着那个小本本。

另一只手则是牢牢抓住南雁。

生怕人丢了似的。

“贺兰山。”

南雁对贺兰山的称呼随着情境不同而改变,相识之初是贺先生,后来是贺兰山同志,小贺同志。

这般正经喊他名字,不带怒气的时候,并不多见。

“别怕,我们是夫妻。”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作者有话说:

褚怀良:总觉得你们两口子性别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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