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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糯道：“过完年就十九了。”
“那就是十八。”医生瞧着桌面，半天犹犹豫豫。
江糯紧张的皱起了眉头，“医生，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医生起身，关上了诊室的门，又折回来道：“我给你号号脉。”
江糯哆嗦着抬起了手腕，周牧野拍着她的背道：“别怕。”
医生也安慰道：“小姑娘别怕。”他抬手摸着江糯的手腕上，沉思的几秒又问了一遍，“ 多大来着？”
“十八。”
“上大学了吗？”
江糯摇摇头。
医生嘶了一声，叹了句，“小姑娘挺漂亮。”顿了几秒又道：“你受寒了，回去注意保暖，别吃凉的。”
江糯把袖子拉下来。
周牧野道：“医生，还有什么注意的？”
医生笑的温柔，“哥哥是吧，你带她去妇产科检查一下。”
江糯出了医院大门还能想到医生那犹豫的表情，大约是惋惜自己这个失足少女在大好青春做了丢人现眼的事儿，确实够丢人的。
她狠狠推了周牧野一把。
对方一个劲儿的道歉：“对不起。”
江糯没理他，自己开门上了车。
周牧野也跟上，又同司机道：“回家。”
司机发动车子，热心问道：“小江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
江糯赌气没说话。
周牧野道：“受了寒，胃不舒服。”
司机提醒了句：“今年冬天冷，要穿厚点。”
江糯靠着车窗一阵恶心，她捂着嘴呕了一声。
周牧野赶紧道：“开慢点。”
——
江糯回家直奔卧室，连她哥说话都没理，进了卧室她一把拽了被子趴在床上，鞋子都没脱。
周牧野要追，却被江昌义拉住了胳膊，“你又气她？”
周牧野拨开了他的胳膊，“现在别添乱。”说完他追上楼。
床上有个小山包，山包外面露着两条腿。
周牧野过去抱着那个小山包，隐隐的抽泣声从山包里传出来，他轻轻拍着她的背道：“乖，你现在不能哭，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都怪你。”江糯在床上扑腾。
周牧野把她的被子拉开，抱住了她道：“我们一直掐日子，措施我也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有的。”
江糯泪花花的，“现在怎么办？我还怎么上学，大家都要笑话我。”
周牧野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江糯抽了一鼻子，“那现在怎么办？”
“我当爸爸你当妈妈呗。”
江糯垂着眼皮不说话，过了两秒又抽了一声。
周牧野道：“怎么？”
江糯单手扶在他胳膊上道：“我还年轻，以后还能生，还能生好多。牧野哥，这个别要了吧。”
周牧野亲了亲她的脸颊，“乖，先别”
他话还没说话，江糯忽然跳了起来，她直接冲到卫生巾一顿呕，周牧野过去拍着她的背。
江糯呕了两声擦了擦嘴，刚抬起脸要说什么，又开始干呕。
江昌义跟了上来，进门瞧着问道：“怎么了？”
周牧野从卫生间出来，拉了他到一边：“她怀孕了。”
“啊？”江昌义十分惊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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