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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鱼摸了摸佛珠:“所以我们现在得时刻准备好迎接昌平公主和赣商联手送来的痛击。”
暗卫既紧张又好奇:“大人是否猜到他们会从哪个方向痛打我们?”
“我不是他们肚里的蛔虫,怎么猜得到?”赵白鱼若有所思:“不过如果我是他们,对付我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我的职务入手。”
话音一落,窦祖茂的鬼哭狼嚎就从外头传进来:“大人——”进门槛时被做作地被扳倒,扑到赵白鱼脚边哀嚎:“大人您吓死卑下了!卑下天一亮就听说田府大火,田英卓被烧死在书房里,还以为您也在里面,幸好您没事。”
“你消息挺灵通。”赵白鱼问:“你怎么知道本官大半夜在田英卓府里?”
窦祖茂愣了下,赶紧说:“卑下听门口的官兵说的。”
赵白鱼:“现在不是上值时间,窦大人来挺早?”
窦祖茂勉强一笑:“下官一向勤勉。”
赵白鱼忽地冷脸:“起来!”
窦祖茂麻溜起身,低着头不敢看赵白鱼的表情,内心暗暗叫苦,新任上差心智手段都太高明,以至于他没法像从前糊弄其他上差那样糊弄赵白鱼,不得不费心思、动脑子,比值班十天十夜还累。
盯着地面的眼睛发现赵白鱼朝他这边移动,没有停下的意思,窦祖茂吓得连连后退:“大、大人,下官是说错什么还是做错什么?大人为何一言不发——”还在逼近!他直接吓得连声讨饶:“下官知错!大人府里的菜贩子是下官小舅子,下官发誓,只是偶尔过问,只是……只是想了解上差喜好,讨好上差,从没干过出卖大人的事!这在官场实属寻常——啊!”
连连后退的窦祖茂没留意脚下,被绊了下直接摔倒,发现赵白鱼从他身边走过,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想治他的罪,而是要他让路。
他纯粹是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
窦祖茂长舒一口气,浑身虚脱地瘫坐下来。
到门口的赵白鱼回头提醒:“窦大人没摔伤就起来吧,死者为大,坐在死人身上总归晦气。”
死人?
窦祖茂一个激灵,低头看去,正好对上田英卓七窍流血的面孔,眼白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行至中庭,赵白鱼低声吩咐:“案子还得收尾,先关着麻得庸,说不定哪天还有用。扣在码头的货都搬到漕司衙门来,按律充公,如果有商人想赎回则按市场价来算。”
魏伯点头。
赵白鱼:“还有关于李得寿的事,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但希望你能平安无事。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魏伯知道五郎话里的意思,“我的仇肯定要报,但不急于一时,二十年都等过来了。”
“嗯。”赵白鱼脑子动得飞快:“我还需要魏伯帮我去趟淮南,带封信给贺光友。办完事后,再去山东找陈芳戎,具体事宜我会写在信里,飞鸽传书告诉他,你到了地方停他号令就行。”
魏伯不问原因,只听吩咐行事。
走出漕司府,迎面而来一支冷箭,幸好魏伯眼疾手快拽住赵白鱼躲开行刺,转身就想追上去抓住刺客但被赵白鱼拦住。
“是警告也是预警,抓到人也问不出什么,我知道是谁干的。”赵白鱼拂袖,表情镇定,纹丝不乱,“走吧。”
路过一处拐角,遇到不请自来的赵重锦。
赵重锦表情复杂地看着赵白鱼,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已经有所耳闻,连刚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