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夫君是当朝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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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弘那条狗就养出了你们这帮废物?”容衍落在他面前,声线清冷,在簌簌夜风中犹如鬼魅。

领头人捂胸吐出一口血,眼底翻起惊涛骇浪:“你到底是谁?”

他的武功在绣衣局都算上乘,对面这人却一个照面就将他打翻,毫无还手之力。

这人似乎还对绣衣局内部颇为熟悉。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持刀人在脑海中搜寻着为数不多关于那位活阎王的记忆,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形成,他惊疑不定地望着容衍:“你,你,您——”

“你没机会知道了。”一把匕首自容衍袖中飞出,割开了他的喉管。

剩下两名顾不得骨碎的剧痛,爬起来就要跑,被两根枯枝贯穿了喉咙。

夜色寂寂,容衍仔细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葱白如玉的指腹在那刻着三条竖线的刀把上抚过,眼底闪过温柔之意。

“咕咚”一声闷响,三人的尸体被踢下山崖,破庙门口只留下一滩暗红血迹,和飘落在草丛中的一张画纸。

容衍走后。

宁荣拖着疲惫的步子往破庙走。他蓬头垢面,脚上的鞋还是去年逃出村时穿的,数月的乞讨生活早就磨破了鞋底,大脚趾从破了洞的鞋面上露出来,哪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斯文样。

今日运气不好,没讨到半分吃食不说,还被赵员外家的家丁打了一顿,原因只是抢了他家狗的吃食。

员外家的狗都有大鱼大肉吃,怎么人反倒要饿死呢。

宁荣气不忿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咬牙切齿道:“妈的有权有势了不起,想我也是寒窗苦读十载,到头来混得连条畜生都不如!”

他正骂骂咧咧,就听得破庙里传来一声喊:“宁先生您可回来了!”

妇人慌张地牵着小女孩从墙根底下走出来,道:“我们等您好久了。”

陆续又有几个汉子走出来,都是那日认识的一帮人,因着宁荣会写字,这些人都高看他一眼,平时讨到了吃食也会分他一些。

宁荣脸色不霁,却还是整了整衣衫,慢条斯理道:“慌里慌张作什么,又没有鬼捉你。”

那妇人被他训斥了,脸色有些赧然,但还是指着破庙门口道:“那里,好大一滩血,恐是有山贼盗匪来过此地,我们怕是不能住在这里了。”

宁荣伸长脖子看了看,大晚上的乌漆嘛黑也看不清,便板着脸道:“不住这里还能住哪,你们今日可讨到吃食了?”

当即就有一个汉子掏出半张饼子递给他:“今日遇上一个老人家,我替他砍了半日的柴,他便省了半张饼子给我吃呢,喏,特地留给你的。”

宁荣接过饼子一口咬下去,一股馊味瞬间充斥了五脏六腑。

“呸,馊的,那老不死的别不是诳你吧?”他恶狠狠地咬着饼,到底没扔掉。

那汉子吞了吞口水,小声说了一句“不会吧”,就在宁荣的瞪视下息声了。

忍着恶心吃下那张饼,那汉子这才摸出一张纸来,陪笑道:“宁先生,你看能不能替我写一封家书给我那在西北服役的儿子,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了——”

宁荣抱怨道:“成日叫我写写写,连张像样的纸都没有——”

话音未落就见那汉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珍而重之地摊开,月光下两幅画像跳进他的眼中。

宁荣一把抢过,盯着上面硕大的“通缉”二字看了半晌,语气掩不住的激动。

“你哪来的这张纸?”

画像上那个大人戴着面具尚且认不出来,小孩子不是景泰蓝那崽子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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