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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近流瞬间止住狼嚎。
它下意识吸了吸气,努力收起与五年前相比,确实鼓了不少的小肚子, 才理直气壮地答:“没有!白白永远吃不胖!”
拂珠道:“是吗?”
她换成单手托着白近流, 另只空出的手快狠准地摸向白近流肚子。
这一摸, 连试探都无,她直接搔到白近流痒处。
耐不住那种既酸痒又酥麻, 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奇妙感受,白近流登时一个泄气, 刻意营造的平坦紧绷瞬间消失无踪,它小肚子恢复原本的圆鼓鼓, 被拂珠摸了个正着。
不得不说, 这圆鼓鼓却又软绵绵的肉肉,手感其实相当好。
拂珠便揉了好几下,还顺势拍了拍, 清脆的“啪啪”声听起来跟拍西瓜似的。
她不禁感慨:“真的胖了啊。”
白近流垂头丧气。
它嘟囔道都怪兄兄做饭太好吃,它一吃就停不下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吃师兄做的饭了,”拂珠挥手撤掉屏障和阵法, 抱着白近流往外走, “师兄今天忙不忙?”
“不忙!我刚刚还在和兄兄钓鱼鱼!”
“那咱们找师兄蹭饭去。”
白近流嗷嗷地叫好。
走出洞府, 眼角余光瞟到个不很清楚的痕迹,白近流道:“姐姐姐姐,真让父父说对了,你闭关第二天,臭坏坏就又来了。”
拂珠道:“他来做什么?”
白近流道:“还能做什么,想见姐姐,教姐姐修春生秋杀曲呗。”
不是它说,臭坏坏连琴都弹不了了,还教个什么教啊。
退一万步讲,姐姐就算要学,那也是跟兄兄学,兄兄的春生秋杀曲也已经修习至大成。
放着兄兄的不学,去学臭坏坏的?
这哪怕搁在以前,也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然后呢?”
“然后灯灯说姐姐在闭关,谁都不许打扰,臭坏坏就被灯灯给赶走啦。”
之后也是。
臭坏坏来几次,就被灯灯赶几次,它看得可爽了。
“有天兄兄问灯灯,她就不怕臭坏坏吗,灯灯说要不是她修为不济,她都想直接将臭坏坏打出去,有什么怕不怕的,”白近流复述完,对灯灯大赞特赞,“灯灯不愧是咱越女峰的人,真厉害。”
灯灯即剪灯。
剪灯本就对拂珠身份有所猜测,又乌致接二连三地前来献殷勤,无疑更加证实她内心猜测。
当然,就算那猜测是假的,也不妨碍剪灯面对乌致时,特意摆出臭脸给他看。
总有那么种人,对着他好言相劝没用,只能骂。
故剪灯每每开口,那不带半个脏字,却根本是得了北微真传的嘲讽,直将想守在洞府外等拂珠出关的乌致给骂得再待不下去,溃败而逃,只留淡淡足迹。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不知乌致是不想再吃闭门羹,还是被剪灯给骂得彻底长了记性,总之他没再来。
那残留的足迹因此变淡许多,若非白近流有意让拂珠看,拂珠一时半会儿还真发现不了。
拂珠对那足迹扫了眼,就收回目光。
“他不来正好,”拂珠道,“省得他一来,大家都得烦。”
白近流小鸡啄米式点头。
可不是。
见不着臭坏坏的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