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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才进到赵家,迎面就见赵翡母亲一手拦着祖母,一手护着赵翡,声嘶力竭地哭道:“不行!我女儿和姬家拂珠可是打小的玩伴,你要把我女儿嫁去解家,也不问问拂珠同不同意!还是说在你眼里,拂珠的名声比不过那解子沣?”
赵翡父亲也正跪着,不住地磕头:“赵翡绝不能嫁去解家……望您三思!”
老实说,当时望见这一幕,乔应桐挺震撼的。
因为在她的认知中,赵家除了赵翡,剩下的没什么好东西。
不管赵翡双亲出于何种缘故才疯狂抗拒让赵翡嫁去解家,光眼下这么个坚持的态度,就足以得到乔应桐的认可,遂乔应桐上前两步出言称是,道若拂珠在此,定然不会准许拆散这门亲事。
其实也没办法。
明摆着拂珠已经成了挡箭牌,乔应桐能做的只有如此,否则拂珠这面大旗便算白扯了。
好在皇城里谁人不知拂珠,解家这等修士家族更是清楚天骄的可怕之处,所以没等赵家祖母开口,解家当先表态,今日就当没来过。
解家都这么说了,赵家祖母还能如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解家走。
解家前脚刚走,赵家祖母后脚就昏了过去。
都昏迷了,嘴里也还在不停念叨,赵翡一定要嫁给解子沣,赵翡一定要嫁去解家。
没人在意祖母的呓语。
大家都认为解家没同意,这事已然到此为止。
乔应桐也这么认为。
事后她问赵翡,是谁扯的拂珠,赵翡无奈答,是祖母。
……啥?
想破天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回答,乔应桐直接愣住。
旁听的姬彻之和曲从渡父亲同样愣住。
赵翡无奈道:“祖母怕解家看不上我,便主动说我与珠珠玩得好,还说我若与解子沣结为连理,等到成亲之时,珠珠肯定会给我撑腰,珠珠就相当于我半个娘家人……”
先有祖母主动提起珠珠在前,再有父母亲也提起珠珠在后。
珠珠在他们皇城,乃至是整个中州,名声委实太过响亮。
“我自知不该牵扯到珠珠,更不该叨扰您二位,但事已至此,我也别无他法,”赵翡说着就跪下了,给乔应桐和姬彻之叩首,“我不求您二位能够谅解,只求别告诉珠珠,倘若叫珠珠知晓,她必会回皇城……她正在蓬莱修行,无需为这些俗事分心。”
完了起身,又对曲从渡父亲跪拜叩首,道今日之事皆因她而起,她实在愧对曲家照拂。
曲从渡父亲叹了声,不当怪她。
要怪只能怪她祖母,好端端的编什么半仙。
乔应桐也扶赵翡起来,埋怨她说的什么傻话,都说了珠珠算她半个娘家人,哪有自家人给自家人磕头赔罪的道理。
赵翡听完就哭了,哽咽着又嘱咐了遍,千万别告诉珠珠。
因此一年前拂珠筑基出关时,被告知传音镜亮了又灭了,便是乔应桐想将此事说给拂珠听,但到底还是依了赵翡的话,临时打消让拂珠知晓的念头。
又此事算得上赵家家丑,乔应桐和姬彻之只在晚间入寝时盖着被子悄悄聊了聊,其余时间都没提起,大田鼠理所当然不知情。
“大致就是这样了。”
讲到这里,乔应桐接过姬彻之盛好的汤,对拂珠道:“现在知道为什么要瞒着你了吧。”
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君不见多少凡人家族因为出了个修士,光宗耀祖得恨不能横着走,更枉论出了个天骄。
也就是他们姬家清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