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2(2/3)
眼一闭腿一蹬准备纵身一跃时,它好像听到了推门声。
是傅崇澜在找它。
“咕叽咕叽。”垂耳兔焦急地提示傅崇澜往上看。
傅崇澜似乎松了口气,抬起头幽怨地盯着它,舌尖舔过干涩的唇时显得妖色异常,胸口也在微微起伏,只是往那儿一站就性感无比。
垂耳兔都快看愣了,甚至压过了迫切的生理欲望。
“你跑那上面干什么去了?”
垂耳兔只能低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马桶,红着脸努了努嘴。
“想去厕所为什么不叫我?”傅崇澜抬起头眯了眯眼,语气中有些不悦:“自己跑到这儿来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小兔兔伸出了兔爪爪,兔臂大张想要傅崇澜的抱抱——抱它下去。
傅崇澜冷哼一声:“不抱,有本事自己下来。”
小兔子急了就会开始蹬腿儿,顺手拽过粘钩上悬挂的毛巾,团吧团吧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傅崇澜瞪了它一眼,非常不满:“你还有脾气了?”他把毛巾踢到一边,木着那张脸:“抱你下来可以,亲我一口。”
苏遥:“?”
“往这儿。”傅崇澜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苏遥:“??”
还得有要求的:“痕迹重点儿。”
苏遥:“???”他现在严重怀疑傅崇澜是想设计陷害垂耳兔,一旦它亲了上去,老狐狸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向柏子弦状告垂耳兔行非礼之事,柏子弦绝对会义无反顾不分青红皂白的解决掉它的。
多么心机啊。
垂耳兔坚决的摇了摇头,这活儿不能接。
尿裤子就尿裤子吧,谁让它是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兔叽呢。
“那你就在上面待着吧。”傅崇澜甚至还把它往上边提了提,顺手又将储物柜移到旁边:“别淋湿了柜子,挺贵的。”
垂耳兔勾了勾爪子,示意傅崇澜走过来。
傅崇澜稍微走近了些,挑眉道:“想通了?”
垂耳兔又勾了勾爪,傅崇澜终于站到了垂耳兔的面前,视线与它齐平。
一巴掌拍在了傅崇澜的脑袋上。
随后,垂耳兔麻利地骑在老狐狸的脖子上,两只兔爪锁住他的头,软软的肚皮贴在了傅崇澜的后脑勺上。
“苏,遥。”傅崇澜感受到头顶上有东西在动,稍稍抬头,眼睛瞟向上方对作天作地的小东西发出了严重警告。
但苏遥已经不在乎了。破罐破摔的兔崽子不仅不收敛,反而更加猖狂,居然趁傅崇澜立在原地的间隙,两只后爪施施然的踩在老狐狸肩膀上,前爪揪住男人的耳朵借力一蹬,圆溜溜的兔脑袋就那么脸挨着脸倒垂在了傅崇澜的面前。
还无比凶悍的呲起了两颗可可爱爱的小兔牙。
刺啦一声,钩子穿透衣服,将衣领一分为二撕裂成两半。
“苏!遥!”傅崇澜忍无可忍,硬生生咬着牙把垂耳兔从头顶上掀下来,不顾兔崽子的反抗抓起来扒掉衣服就朝屁股上开打,啪啪两掌下去小兔子果然安静了许多。
只是红了眼,气鼓鼓的边瞪他边飞速蹿到马桶边解决问题。
一分钟后,小兔子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但也被气得不轻。想它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人抓着打屁股,关键那人还是它那名不正言不顺的潜在情敌,这让它情何以堪?何况傅崇澜手劲儿并不小,若是褪光毛,兔子屁屁指定得红。想到这儿,小兔子恼羞成怒,溜到傅崇澜脚边啃了一口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