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兔崽崽靠收租爆红

15、015(2/3)

p> 傅崇澜微微张开了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只道:“算了,别问了,没什么大事。”

【都烫伤了怎么叫没事】

“是我倒水的时候不小心烫伤的。”傅崇澜低下了头,眼神也跟着移到了别处。

垂耳兔又不傻,傅崇澜要是能把自己烫成这个样子它就把头扭下来给人当球踢。既然人家不想多说,苏遥也不会闲的没事儿去深究前因后果,跑到厨房里踩着木梯爬到料理台上从一众油盐酱醋茶里愣是扒拉出一罐土蜂蜜。

他印象中厨房里是有一罐未启封的蜂蜜的,原本只是在整理原主遗留的物品时碰巧看到的,并未确认真假,现在还真让它给找到了,泡水喝正好可以醒酒暖胃。蜂蜜罐子是玻璃的,上面的塑料盖子很难拧开。

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垂耳兔也没能拆开蜂蜜,瘫坐在大理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蜂蜜罐子死沉死沉的,就算它能勉强抱动也无法将它顺利地搬到地上再抱回卧室,可现下傅崇澜好不容易躺下睡了,再把人喊醒来拆蜂蜜确实有点儿不道德了,所以它只能独自想办法。

厨房里刀具剪子叉子筷子一应俱全,垂耳兔灵机一动,从剪鞘里拽出剪子,两只兔爪死死握住,一个猛子戳了下去,瓶盖上漏了个小小的洞。

也不能说没效果,起码能看到里面了。苏遥并不灰心,一刀更比一刀狠,终于让它活生生的戳除了一条缝,但是依旧塞不进勺子或者筷子。垂耳兔决定自食其力,趴在罐子上用牙啃。

牙齿咬住被剪子掀开的一角,四个爪紧紧搂住玻璃罐子,屁股稍稍撅起,全身上下力往一处使,连续几次之后掀开的一角慢慢变大,舌尖终于尝到了甜腻腻的蜂蜜。

还没高兴许久,垂耳兔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湿漉漉的,好像是刚刚在含杯盖时沁出的口水……

那这瓶土蜂蜜里?

苏遥奉承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宗旨一不做二不休立马挖了一大勺土蜂蜜放在杯中用温水冲开,拿筷子稍稍搅拌搅拌就抱着那杯子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木梯边。

它先将杯子放在最上层木梯上,然后再跳上去,等落稳之后再抱起杯子放到下一层木梯上,周而复始终于把这杯蜂蜜水安然无恙的带回了卧室中。

傅崇澜被叫醒后,只见垂耳兔在手机上写了六个大字。

【胃疼多喝热水】

还怕傅崇澜近视没戴眼镜看不见,特意调成了三号字,黑体加粗。

傅崇澜:“……”

蜂蜜水温和,甜度刚刚好,一杯水下肚傅崇澜觉得胃也不那么火辣辣的疼了。放下水杯,傅崇澜想摸根烟来抽,被垂耳兔无情地拦下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笑了笑,顺手摸了摸小兔崽的脑袋:“抱歉。今天柏夫人来家里找你了,你不在,但她看见我了。”

苏遥:“?”

【她为什么来找我】

如果没记错,他明明把话说清楚了。这个婚礼他不可能出席,柏夫人为什么还来找他。

傅崇澜摇了摇头:“兴许是来还钥匙的。”他拿出那枚被柏夫人丢掉的钥匙,放在了床头柜上:“记得收好。”

此刻,苏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傅崇澜支支吾吾不肯多言,原来和他想得并无差别,罪魁祸首又是柏子弦那一大家子。

傅崇澜的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手模在他面前都会相形见绌,如今被柏夫人一杯水泼上去烫得红肿不堪就算了,关键是那碎掉的玻璃渣崩进了手背里,划了好几道伤口,他居然还能忍住不吭声。

气得垂耳兔一脚踢翻了大枕头。

一个一米九的大老爷们气质出众挺拔如松,长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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