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2/4)
苏遥并非贪图小便宜的人,上次的血泪教训历历在目,为了以防万一它二话不说就挂在了傅崇澜的腿上,连摇带晃地跪求老狐狸行行好,能不能把钱还给它。
“要不你把我的医药费先给我结一下?这样我就有钱给你了。”
这下兔子溜得比谁都快,嗖地一下立刻消失在了傅崇澜的视线之中。
他斜倚在门前垂眸望着漂在空中的兔毛毛,眼底的笑意上涌,浮现在了幽深冷漠的双眸中。
落荒而逃的苏遥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它的钱进了傅崇澜的口袋那就相当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它反复盯着零钱包下的418.6看了很久很久。一袋兔粮二十五个动物币可以吃两天,一排青草汁九个动物币可以喝四天,如果只吃兔粮不喝青草汁的话,418元它可以购买16袋兔粮,这样就可以再活32天。
可如果变成了人,最便宜的青茼蒿或者提摩西草也要五块钱一斤,他每顿饭至少要解决掉两斤食物,一天三顿下来就是30块钱,这也就意味着十几天之后就要么饿死街头,要么被房东赶出去冻死桥底。
无论是哪一个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啊!
他只想活着,怎么就那么难qaq。
哀莫大于心死,垂耳兔现在就想当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幸好这几天傅崇澜外出谈合作,每天除了青六过来给他添水换粮,它可以自由活动,所以绝对不可以坐以待毙。
垂耳兔每日趁自己外出放风的时间在小区里四处溜达,看到饮料瓶和易拉罐就兴奋得不得了,能抱动的就抱回家,抱不动的就把瓶子放倒,用它的小短爪奋力推回家。
他现在看见什么都想往家捡,易拉罐、破纸箱、矿泉水瓶、还有人家不要的破铜烂铁都是好东西啊!起码能换钱不挨饿……
刚开始它还挺不好意思,后来想想捡破烂也挺好,只是干什么都不容易,有好多东西他都搬不动qaq。
中午青六来的时候,垂耳兔压根就没在家。他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见,正准备叫手下的兄弟一起去找,突然看到那只兔子正趴在不远处的垃圾桶上,勾着脑袋不知道在扒拉着什么。
后面两只兔爪死死吸在垃圾桶外壁上,前面两只爪一只搭在桶边缘上,一只伸进桶里翻腾,压根就没注意到后面举起手机拍摄的青六先生。
还差一点点就能摸到了。
就在它快要摸到那块表时,忘了垃圾桶上还有棚杠,太过激动不小心抬头撞了上去。
咚的一声,垂耳兔滚进了垃圾桶里,唯有两只兔爪翘在外面。
垃圾桶底下的酸腐味扑面而来,像坏掉的水果和发霉的香肠混一起的味道,熏得苏遥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好在垃圾桶最上方是层拉菲草,将它和臭乎乎的垃圾隔开了。
青六连忙收起手机跑过去将它拎了出来。
兔尾巴球上沾了油,毛绒绒的白雪球变成了黏乎乎的暗黄杂草丛。脸上和耳朵上零零星星地粘了好多拉菲草,兔爪里还紧紧握着一只简约到异常朴素的腕表,垂着脑袋坐在地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苏先生,我先送你回去洗澡。”
正当它慢悠悠地走回家时,对面那几只毛孩子又回来了,这次还没牵大黄狗。
刚才就是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它,不仅抢走了它的手表,还故意撒开老黄狗追着它咬。
它被欺负没什么,只是怕那群熊孩子弄坏了手表。那是傅崇澜外婆亲手做的,对傅崇澜来说应该意义非凡才会时时刻刻戴在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