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2/3)
刚才那只土拨鼠面露怯色,知道自己处事不公,被上级瞪了一眼就躲在了后头不再发言。
“是,澜爷说的是,双方都有错。”调解组组长说:“但毕竟是垂耳兔先动的手,这点毋庸置疑。”
傅崇澜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只道:“动手怎么了?只要它开心,打伤或者打死都无所谓,他们要多少钱我给多少钱,我不差钱,你还有问题吗?”
调解组组长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人,不愧是傅家出来的,惹不起。
那只鹦鹉坚决不肯服输:“就算没有行为能力,我们老板也不需要承担责任,他是因为垂耳兔的攻击才兽化的。”
“按照你这种思路,谁是源头就赖谁,柏子弦玩弄感情才是诱因,你还会追根溯源吗?”傅崇澜突然站起身,目光盯住绿鹦鹉,在一点一点的逼近他:“不服输尽管上诉,我傅崇澜奉陪到底。”
绿鹦鹉没办法替老板做决定,讪讪地摸了把鼻子,坐回了原位置。
傅崇澜冷冷道:“垂耳兔我可以带走了吗?”
工作人员即刻放出了垂耳兔。
虽然说在法律上它不用承担责任,但心理上确实过意不去。轮番被吼的垂耳兔,突然有人撑腰,腰杆子也挺了起来。凭什么只怪它,那柏子弦就没有半点儿责任吗?谁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兽性大发的。
临走时,傅崇澜抱着垂耳兔,道:“垂耳兔作为弱势群体,受了伤你们却不管不顾,我觉得有必要向督导小组投诉,对你们的本职工作进行详细调查。”
调解组人员刚刚只调取了监控视频,又听了柏子弦律师的片面之词,本想和稀泥把这件事儿糊弄过去。谁想到这兔子背后来了个傅家的人,背后关系错综复杂,踏足动物界军政商,说要调查他们不过一句话的事儿,搞不好是要丢工作的,只能先把柏子弦扣押在隔离室再做进一步调查。
晚上风很大,垂耳兔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它被傅崇澜从上到下呼啦了一圈,才察觉到背部在隐隐作痛。
老狐狸看见它身上有好几处都被薅光了毛,背上光秃秃的几个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打架很爽很威风?”傅崇澜把它丢进了车里。
虽然但是……那它也把豹子的胡子给拔了啊。
战果令人相当满意。
“兔子大战雄花豹?想上明日新闻头版头条。”傅崇澜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正好我六哥在动宣部,要不要我把你的光荣事迹做个专访,顺便将你身上的战果也报道出去,让众人看看垂耳兔是如何以一挑五的。”
别别别,它丢不起那人。
这是它有史以来第一次打过这么狼狈的架了,为什么偏要穿成一只垂耳兔。倘若他是一只雄狮或者猛虎,必然分分钟将花豹灭了。
垂耳兔可不想丢人,立马乖乖的贴贴,漆黑的圆眼珠眨巴眨巴的,又指了指快要瘪掉的小肚囊:“饿饿,饭饭。”
傅崇澜没理他,进门先把它扔进了浴缸。等洗完澡,顺过毛,才发现垂耳兔身上可不止刚刚那几处光秃秃的洞,左腿快要肿成个棒子,还有一些地方渗出了斑斑血迹。
好不容易养的锃光瓦亮的小兔崽,一夕之间变得破败不堪,成了一只斑点兔,还不如街边的流浪狗来得顺眼。
全拜那只花豹所赐,傅崇澜记下了。
垂耳兔这才感觉到不对,尤其在碰水之后,伤口处火辣辣的疼。傅崇澜搬来药箱,看似在为他上药,实则就是变相折磨。棉签摁在伤口处使劲儿摩擦,就是要给它个教训。
它又不是地板,痛得小兔子呲牙咧嘴,叫嚣着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