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2/3)
“问题不大。解决办法发你邮箱了。”薄信延拽了一把兔耳朵:“哇!好好摸!”
傅崇澜打掉了薄信延摸上来的爪子:“家里的小妖精们不够你摸?”
薄信延仰躺在椅子上,两腿随意抻着,神色慵懒:“那不一样。一条鱼一时爽,一池鱼一直爽。”
“小心迟早翻车。”傅崇澜没空理他,“既然没事儿,那就走了。”
昨日宗澄带苏遥去内分泌科做了详细检查,正好今天出检验结果。苏遥记挂着这事儿,果然宗澄就打了电话来让他们到内分泌科室汇合。
给苏遥看诊的是内分泌科室的副主任,学术精湛,是位年轻有为的梅花鹿。
两个小鹿角举在头顶上看起来格外亲切:“确实是药物干预导致你的适应期延长,只是具体是由哪种药物导致的,时间久远在你体内留存不多,以现在的技术还不能完全检验出来。”他拿起报告单,指了指那些专业名词:“这几种成分在市面上挺常见的,和兔粮里的淀粉酶很容易产生作用。”
这让垂耳兔断定就是柏子弦干的。
“我给它注射了h2催促剂,为什么还没有度过适应期?”傅崇澜疑惑道。
“个人体质不同,垂耳兔本就弱小,又受了伤免疫力低下,适应期延长也是正常的。”副主任给开了好几种药,又仔细交代了每种药的使用方法。
既然医生都说没事儿了,苏遥算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等伤好了应该就能变回人了,垂耳兔开心得不知所措,搂住傅崇澜的脖子使劲儿用头拱。
可能太过热情,垂耳兔感受到傅崇澜的身体陡然一僵,搞得它也不好意思了,悻悻地转过头看向了别处。
宗澄对检查报告单心有疑虑,送走傅崇澜和垂耳兔后再次去了检验科,仔细询问其中的药物残留成分,对方支支吾吾的并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宗澄没放弃,趁机溜进了薄信延的办公室。
因为傅崇澜的事儿,薄信延特意推了上午的坐诊,现下正在办公室里研究几位病人新一轮的手术方案。见到宗澄来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反而有点儿不冷不淡:“你怎么来了?”
“交流问题。”宗澄以为他昨天没睡好,把随身携带的水壶留在了这儿:“给你泡的,提神醒脑。”带滑轮的椅子往前一划拉,俯身在他耳边道:“还补肾。”
办公室里并无别人,薄信延把宗澄抱到腿上,抬手掐了一把小翘臀:“长本事了。看来是昨晚没教训够。”
宗澄把症状讲了一遍,又把截图亮给他看:“我总觉得这像服用禁药之后的症状,可检验结果只有这几种常见的成分,我很疑惑,这些药的药效可以让适应期延长将近两周?”
出于隐私保护,宗澄虽没有说是谁,但薄信延总觉得莫名熟悉,眉头微微皱起:“是你的病人?”
“不是,是我好朋友。”宗澄认真道:“医院太忙了,我不能照顾他,也不知道它解除了什么,我担心它会出事。”
薄信延道:“什么品种?”
“垂耳兔。”
薄信延:“……”靠,冤家路窄啊!
“垂耳兔体质弱,所以药效发挥的也不一样。再等等看,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薄信延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拿出那套官话忽悠人。饶是宗澄有所怀疑,但薄信延也没必要骗他,放下这件事后便专心的和薄信延接起吻来。
每次只要他和薄信延待在一起就是天雷勾地火,没什么比性更容易表达爱了。昨晚他被薄信延折腾到天亮,到现在还在腰酸背痛,此时应该躲开的,但薄信延身上就是有股魔力,让人忍不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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